不過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依稀被本能捕捉到,於是時咫開口自己補充起來:“白昀怕是更緊張的那個人。”
聽到後白昀挑了下眉,沒接話,把人摁懷裡狠狠親了一頓。
“啾...嗚...”委委屈屈地把白昀推開,時咫躲到礦車角落裡。
他沒說錯啊...明明白昀他...。
...是什麼?想不起來了,那句話不應該是自己想說的話。
煩躁感。它又回來了。明明好不容易才壓下來的。
好像被什麼用絲線操控著,像個戲偶似的順著誰的心意行動。
沒有再想那麼多,時咫縮成一團繼續放空自己,半夢半醒著直到礦車無法再行進。
“到了,蠢尺子。”白昀湊近刮刮他的耳朵,見人迷迷糊糊地才睜開眼,乾脆把人撈到自己懷裡然後從車上跳下去。
軌道並沒有直達目的地,但是距離建築物已經不遠,白昀抱著時咫走過去,途中某尺子遲鈍反應過來後立刻從文具盒的擁抱里逃脫。
“好多人啊...白昀。”臉紅心跳不要臉就是說這隻尺子,明明心裡爽得要死。
“...”回應是一臉的似笑非笑。
“不是因為我緊張!”突然理解,時咫真的有點惱羞成怒。
“嗯,不緊張。”白昀也沒再玩弄他,牽著人的手一本正經地往前走。
近了就能看清這建築的全貌,與其說是一座科研研究場所,不如說是一片雄偉的鬥獸場——雖然牆塌了大半。
不僅世界是科技為主的存在,情況也都不太好,都是末世。不同的是之前兩個是人類作出來的,現在這個則是純天然無污染的自然災害毀的。
“人類作出來”占的主要因素似乎更加多呢。
走到距離建築外圍只有幾步遠時時咫看到周圍有不少人圍著另外一邊的小塔,小塔外有鐵製樓梯通往頂端,頂端沒有多少遮攔,顯露出塔頂閃爍著的電光球。
塔和牆的後面是一個極深極大的坑洞,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好似一個山谷。電光球中有一小條電弧分出來和對面塔上的光球遙遙相連接,不細看還以為是一座吊橋。
塔下那四五人圍著塔轉了幾圈後就打算離開,時咫趕忙攔住他們詢問這邊的情況。
牆壁里有一道隱形的屏障,他們繞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入口,進不去,對岸又太遠,如果不是電光球他們還發現不了水霧中還有另外一面。而塔上雖然沒有屏障,電光球卻又太過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