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簡單:
最初得到施捨的大多平庸人類,心中喜悅之情不斷翻湧。享受一小陣安穩後又不甘寂寞,在心底泛酸,開始怨恨、開始仇視。
為什麼他能做到這樣偉大的事,就做不到更多更偉大的事呢?一定是因為他自私吧,明明有能力,為什麼不付出啊?
為什麼他的天賦能夠如此之高?努力數年就能變得這麼厲害嗎?那為什麼我們掙扎了這麼久也不見改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憑什麼我們在這苦海中沉浮數載,你卻能夠在我們掙扎時輕鬆站在上方俯視我們,甚至還能更進一步啊?這份泥潭,你也應該被扯進來呀?
原本他們並不是這麼想的,但奈何天才的熟人,也是政府中的一員在暗中推波助瀾,情理之中的過了頭。本就容易被影響的普通人們,被利用著,在末世中心裡的不安,對自己無能的絕望、對上天降災的不滿、對於平凡生活被擾亂的惶恐感被無限放大開來,那些負面情緒被引導著澆灌在天才的身上,直至把他毀掉。
人本來就是容易被影響的生物,平平凡凡,甚至其中有些人還自以為高其他生物一等而沾沾自喜。他們是比其他生物厲害,但也沒有高到哪裡去,到底也是由被他們歧視的動物進化而來的。
不出彩又不算太差的人本來就占了人群大多數,這是最本質的不可動搖的根基。而負面的情緒更加容易影響他們,壞人本就比好人多,與壞相對而言的好過於少了,在一團烏煙瘴氣中脫穎而出的人很快又會被拉進混亂中,實在難以突破無形屏障。
如果天才的數目實在太少,動搖不了根基,那麼現狀將再不會改變,人類本身限制了他們,不憑藉概率,最終運氣不好的他們只能在原地打轉,而後走向註定的毀滅。
津津有味把原世界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讀了個遍,帶上例行吐槽後時咫才打算去看看任務目標。他確實不怎麼上心,反正目標情況現在也不著急。時間是緊迫,但是他們離目標已經很近了。
最後兩人走著歪路在研究所下方繞了幾圈,大致了解地形還有附近的生物後時咫才去xx部找目標。
目標是實驗體的後代,被留在一間密閉房間裡,這裡放置了許多艙體用以保護那些珍貴的實驗體,而xx部負責提高實驗體的生存能力,在這大多不具備生育能力的實驗體中出現後代是非常罕見的存在,因此目標也被保存在營養艙中。
此刻房間牆體已被不知名生物分泌出的液體腐蝕掉大部分,外面的幾隻生物知道裡面有美味的食物,因此格外努力,只要時咫他們再來晚一點,房間就會被入侵。
地下實驗體們的外貌都長得有點驚悚,時咫先前離開他下來後的走廊時就遇到了一個臉上只長著蒼蠅複眼的“人”,而且那複眼還是殘缺的,密密麻麻分布在臉上看著人直犯噁心。
清理完周邊的生物後時咫把堅硬的牆破開,成功進去。
裡面的實驗體沒有倖存多少,他們的艙內沒有及時得到營養液的補充。於是很快時咫就找到了他們的目標——一個長得十分可愛的小女孩。
這麼多個艙體中只余她一人旁邊有成箱堆積的營養液,大概是她的父母塞的。
女孩的父母和線有關係。時咫沒有開艙,站在艙體面前認真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