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喪屍王紛紛變色,連忙出手想要阻攔他,但左琛已經將爪子插進它的頭顱,輕輕一勾就帶出一顆璀璨的晶石。
「放肆!」
「太可惡了!」
「殺了他們!」
黑暗中,喪屍王們憤怒的喊聲此起彼伏,但奇怪的是一直沒有人真正站出來,只有左琛身上的壓力不斷疊增,似乎要憑藉氣勢壓死他。
左琛掃過他們憤怒又不甘的神色,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一個玩家對一個喪屍王,這是副本給它們的限制,它們不能真正的圍攻兩個玩家。
這倒是方便了他們,左琛微微一笑,越過喪屍群就刺向泰恩。
泰恩沉著臉應戰,它的態度不像之前那麼隨意,而是必須全力以赴。
無數喪屍王可以釋放的壓力籠罩在身上,左琛像是扛著一座大山在移動,他的臉色略微發白,但神色反而透著興奮。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泰恩架住他的雙爪,抽空發問,「我們沒有這麼大的仇恨吧?」
左琛冷笑:「你們當初差點要了我們的命,這叫沒什麼仇恨?」
「我們只是按照規矩辦事,你何必趕盡殺絕?」
「笑話!」左琛一腳踢開他,「按照規矩我們本來就是敵人,你們強的時候可以對我們趕盡殺絕,我們強的時候就不能尋仇了?」
這個時候,顧淮那邊也分出了勝負。
金色的精神力凝成了實質,如利刃般刺進謝茗腦內。謝茗眼中紅光閃爍,它正全力抵抗著顧淮的入侵,眼看著自己節節敗退,謝茗實在不能甘心。
「你們主世界的人,總是那麼好運。」謝茗聲音嘶啞的說。
主世界?
顧淮微微揚眉,「這個時候你還能分心想其他的,真的不怕死?」
「呵,怕什麼?反正我們被困在這裡一次又一次的死亡,然後又被復活,死一次有什麼大不了。」話雖這麼說,謝茗卻沒有放棄抵抗。
「我只是不甘心,你們主世界的人一個念頭就能創造一個世界,也能毀滅一個世界。而我們呢?我們的世界毀了,所有人變成了這樣不人不鬼的怪物,還要被困在這裡給你們當墊腳石!」
顧淮冷淡的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謝茗雙目發紅,因為精神集中而布滿血絲,「你們主世界有諸方神界作為支撐,你們的世界不會毀滅,你當然覺得沒關係!」
「我們一方世界被毀,無數人死亡,對於主世界來說可能是一場地震、一場雨,甚至只是一縷風,但對於我們來說確實真正的死亡。」謝茗說,「這不公平!憑什麼你們能生在主世界,能一念生一念死,而我們卻只能受你們支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