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不成反而自己憋了一身内伤的曲无息安静的领着解非妄去到自家人的位置,发现师兄严宴松已经到了,正一脸严肃无趣的直直站着,犹如高大的松柏一样,旁边正挂着代表清真长老派系的绿灯笼。他是清真长老的三弟子,因为他身受重伤暂时失忆才被清真长老捡到,机缘巧合之下才来到清元门,而现在清真长老已经仙逝了,这一派系也已式微。
“师兄,谁带你过来的?”曲无息笑着问,他这个师兄一脸冷硬,满脸冰霜,因有色盲、色弱的毛病,小时候被同龄人排斥,长大后就变得少言寡语,为人也太严肃,他认定了的事情没人能说动得了他,又是一个带着凌厉气势的剑修,很多人害怕接触他。这个色盲、色弱毛病就是修仙了依旧存在,似乎是源于身体上的一种无法改变的遗传。
严宴松侧头看向远走的两名弟子,“我叫那两名弟子带路。”他的声调很沉,一板一眼的,听着很硌人,给人以压力感,和解非妄那淡漠得无起伏的调调完全不同。
曲无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原来是守门那两个啊,资质虽然好,但是心境不太好,可惜可惜。”他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
“我们应该要帮助同门弟子,你这样的态度不端正。”严宴松严辞的指出曲无息的无心无肺。
“是。”曲无息点点头,一把拉过解非妄岔开话题,“师兄我给你介绍,这是解引。”
作为剑修的严宴松在很多方面都不上心,对魔子的事却稍微打听了一下,他粗略的看了看解非妄,自觉和传闻中的不同,又出于对曲无息信任便抱拳道,“在下严宴松。”
“在下解引。”解非妄也回以礼,之后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后来真家三兄弟也来了,因为他们是严宴松的弟子,修的是剑道,而严宴松是全门最强的剑修。真一他们还带来了四个人,术珠峰主的得意门生任生,菩提寺柴上钦大师,以及他们的父母。
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真穹,以前人们都认为女神嫁给真穹,真是一朵鲜花锸 -在牛粪上,今天一看打扮过后的真穹才明白女神的眼光毒辣,只见真穹的卷发被打理出了狂野的凌乱美,他脸孔菱角分明,眼眶比常人的深陷,露出来的目光更加深不可测,下巴还有一些唏嘘的胡子,但是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其人的魅力之一,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 -性,真真男人中的典范。不少人在心中唏嘘,真穹这个样子真是人模狗样中的极品。
曲无息弯起唇道,“真是真人不露相。”
真穹瞧着曲无息苦恼的扒了扒头发,他这个习惯还是没变,“是素偌非要我打扮一下的,说是找回场子。” 他一说话一个动作就原形毕露了,懒洋洋的,一个糟大叔的本质。
曲无息盯着他黑底蓝纹的衣服打趣道,“你这才像人样,平时也应该这样打扮。”
“千万别。”真穹很抗拒,“我们丐帮的衣服穿着才舒服,这一打扮我自己看着都觉得恶心。”
解非妄安静的看着两人贫了一会儿嘴,把目光挪动到其他三个人身 -上,素偌白衣飘飘,气质高雅,另一个男人虽然长得不错,但眉宇间的愁苦却掩盖了他的光彩,最后那个和尚眉目冷清,眼神澄明,隐有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