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久之后，原寂才淡淡说了一句，“是吗?”
一副不说信也不信的模棱两可。
但是，苏晚照见他这样，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还不知道他，原寂这幅模样分明就是故作高深，糊弄外人的。
原寂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不然不会这样出试探她，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故弄玄虚的想要诈她。
但是，苏晚照又岂有那么容易被套出话来?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原寂转而问起其他。
不提这事就算了，一提这事情。
苏晚照当即就炸了，她脸色陡变，一瞬间就拉了下脸去。
面无表情，语气冷淡毫无起伏的说道，“属下无能，什么也没调查出来。”
特别官方，正式的请罪模板套路回答。
原寂一看她这脸色，顿时就讪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道：“我这不是还什么都没说吗，你就摆脸色给我看。”
闻，苏晚照抬眸，目无表情的盯着他。
你还想说什么?
“属下不敢，是属下无能，愧对主上。”苏晚照声音毫无起伏的，继续念道。
原寂闻抽了抽嘴角，一脸牙疼的表情，说道：“行了，行了，别摆出这幅死人样。”
“知道不怪你，一个月的时间，能给你查出有事，那就不是九重宫了。”原寂对她摆了摆手说道。
他原本就没指望她去九重宫查出什么来，不过只是想着机会难得，让她去试试。
万一呢?
做了总比不做多出那么一点希望。
虽然，事实结果证明，九重宫还是那个深不可测的九重宫。
“这件事情就这般罢了。”原寂说道，他脸上表情悠远深长，“以后总是会有机会的……”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九重宫一直以来究竟在隐瞒着什么，迟早有一日，我会知道的。”原寂。
苏晚照跪坐在他的面前，目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下不明白，为何他如此执着于九重宫的秘密。
那明明与他没有干系不是吗?
不管九重宫隐瞒了什么，与他原寂，与修罗门，有什么干系呢?
可惜了……
苏晚照从过去的回忆中醒来，心道，不管九重宫隐瞒了什么秘密，现在沉眠地下的原寂是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所以说啊，人话不要说太满，不要给自己立flag。
这样说的话，那原寂还挺有毒奶的潜质的，苏晚照心道。
不过那家伙真的死了吗?
至今，苏晚照想起那个男人，永远第一印象给人是轻浮不正经，接触久了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的原寂。
都无法相信，他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