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持胤冷嘲熱諷的神氣立即消失轉而是驚愕不可思議和慌亂,他看著休思被激起了怒意而顯得有些尖銳的眼睛,忽然笑了起來:「你不會,要真那樣做,你什麼都得不到,對你有什麼好處?」
旁邊辦公室傳出椅子推動的聲音,很快就會有人出來。鄭持胤說:「只要我在,你就別想如願。」
休思不發一言的看著他,門鎖響動,鄭持胤邁開步子,擦著她的身側走了。休思忽然有些慶幸,慶幸她不姓鄭,慶幸她沒有在和鄭持胤一樣的環境裡長大,否則,是不是也是這樣又尖刻又自私自大的樣子?
出來的老師見到休思,問:「小尚老師在這?聽說你昨天請假了,是生病了麼?」
休思「嗯」了一聲,笑著說:「身體有些不舒服。」
那位老師說了:「年輕人也要注意身體啊。」兩人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到了中午,休思在食堂打包了兩份飯菜回家。六中的食堂是承包給個人的,上下兩層的老闆不同,平時一直都有競爭,都想得到最大的盈利就很注重食物味道的味道和價格。
回到家,夏喬已經坐在床上拿著課本在看了,休思把溫度計塞進她的腋下,然後拿出盒飯。夏喬看了一眼,說:「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喝湯,荷葉蓮子湯。」
休思沒搭理她,擺好菜,再把溫度計j□j,對著燈光聚精會神的看著溫度,37度多一點,看來是真的要好了。
「我說我不要吃這個。」夏喬重複一遍。
休思用酒精棉花擦了溫度計,放回到抽屜里,說:「只有這個,中午沒時間了,下午再給你做。」想起進門時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放了一個看起很高檔的水果籃和一束紫色的薔薇。休思問:「早上有誰來過了麼?桌子上的東西是誰送來的?」
夏喬正賭氣的低頭把書本翻得嘩嘩作響,聽到她的話,抬眸看了她一眼,說:「鄭持胤讓人送來的。」
又是他!怎麼這個人就這麼陰魂不散!休思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好像這一輩子都無法擺脫一般。鄭士傑的軟弱逃避不願負責,鄭老爺子的高高在上挑剔鄙棄,鄭持胤的尖銳刻薄和無法消弭的敵意,還有私生女這三個與生俱來並不光彩的字都牢牢地包圍著她。
夏喬滿臉不高興,不情不願的動了下筷子,沒有兩口就不吃了。休思耐著性子哄她說:「太少了,你把米飯都吃了,下午我再給你做好吃的。」
「不要。飽了。」夏喬推開飯碗說。休思見此就沒再管她,早上鄭持胤的那番話讓她心情不明朗。夏喬見休思不管她了更加不高興起來。
忽然,休思放下碗筷走進房間裡。夏喬坐在餐桌邊擺弄著她的遊戲機,房間裡隱約的傳來說電話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休思才從房間裡出來,她的臉色比剛才接電話前要好了很多,隱隱的似乎還有笑容。夏喬奇怪的問:「誰打來的?」
「安然。」休思語氣輕快,動手把快餐盒子都整理進了垃圾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