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破事兒你還給我打電話了,不過也好,快要十天了,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打給我的吧?」夏喬有些不高興的說:「你怎麼拒絕他們的?」
「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拒絕呢?說不定我就答應了。」
「要是這樣你還敢給我打電話?」夏喬冷笑著說,「休思,我比你想像的要了解你,你遇到事情只會逃避。要是你答應了,你只會不接我電話,只會想著怎麼避開我。就像,你明明喜歡我,卻一直冷著我,又捨不得我真的離開,就給我一點希望,維持一個安全的平衡點,不進不退。我問你,你究竟,有沒有把我放進心裡?」
眼淚一下子就充斥滿了休思的眼眶。夏喬說得沒錯,她就是這樣,膽小,還沒開始就害怕結果,她已經把她看的這麼透徹了,而她還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可以就一直這樣模模糊糊的下去。夏喬毫無保留的揭穿她,休思只覺得自己那麼不堪。她努力的平靜下來喉嚨間突如其來的哽咽,冷冷的說:「既然你都知道,以後就不要來了。」話還沒說完,眼淚就先滑下來了。
「休思,」夏喬說完就後悔了,「對不起,我沒有控制住,沒有下次了。」
「你的心裡就是這樣想的,說出來和放心裡有什麼區別?就這樣吧,夏喬。」
「休思……」夏喬低低的叫她,帶著祈求。
她總是沒有辦法對夏喬真的狠下心的,休思擦乾眼淚,嘆了口氣說:「你情緒不太好,我們明天再說吧,先掛了。」
手裡的手機滑到床上,夏喬的雙眼濕潤,眼底聚起了迷濛的霧氣,她閉上眼,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顧幸來電話 問她到哪了,她才坐起來,換了件衣服出去。
顧幸聖誕的時候回來的,看見夏喬的寶藍色跑車,就笑她:「大過年的無證駕駛,說不定不小心就被哪個愣頭青攔下扣走了。」
夏喬懶得搭理她,兩人一塊兒往包間裡走去。裡面到了不少人了,一群差不多大小的男孩女孩已經拿著酒瓶鬧開了。
「阿喬來了!」一個長相清秀、穿著金色宮廷風襯衫的男孩先發現了夏喬,舉著水晶高腳杯大聲叫了起來,「酒已經叫好了,阿喬,今兒本少非要把你喝趴下不可!」
另一個洋娃娃似的小女孩嗤笑道:「說大話你最行了,誰趴下還說不定呢。阿喬,別讓他。」
夏老爺子貪杯,夏喬剛生出來才一個月,夏老爺子就拿著筷子蘸白酒給她了,家學淵源。顧幸笑說:「別讓阿遠輸得太難看就好,加上今年,就是五連敗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邵遠被調侃了也不生氣,嚷嚷道:「本少輸的是酒量,贏得是氣度,你們大爺的懂個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