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思像害怕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一開口就拒絕:「不,不用,我們,沒什麼舊可以敘。」是她對不住夏喬,既然已經分開,就不該再多糾葛,何況夏喬剛才的話,分明是一點情分也沒有了。
Eden似乎早就料到,一點不意外的說:「夏總說有些話還是說清的好,以前來不及,現在補上也不晚。」
她要說什麼?休思茫然,她們之間還需要怎麼來否定?
江柏安看著休思無助的樣子,一陣心疼,夏總對休思心存惡意,讓休思去和她單獨相處,他不放心。
江柏安剛想替休思拒絕,Eden就笑著對他說:「夏總聽說令尊前兩天扶正了,還沒機會祝賀,江先生看,找個時間奉上薄禮如何?」
江柏安猶豫起來,休思已經回過神,夏喬不見到她是不會罷休的,她對Eden說:「請你帶路。」
Eden對休思的配合感激的笑了笑。江柏安意志不怎麼堅定的誒了一聲,他想拉住休思,但理智告訴他應該讓她去,夏總再多的惡意,憑她的家教和修養也不可能做出什麼實質性傷害的事情來,而接近夏總的機會是很難得的。
休思一心忐忑的跟在Eden身後,她無數次的想過退縮,腿像不聽使喚了一樣,一個勁的想著扭頭就跑,卻又堅定的往前走著——其實她也想仔細的看看夏喬,看看她過得好麼。Eden回頭看過她幾次,眼神中除了不帶惡意的打量還有滿滿的好奇。
兩人走到二十三層的一間客房外,Eden拿出房卡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夏總就在裡面等您,您自己進去吧。」
休思輕聲道謝,腳步極慢的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很大的總統套房,有臥室,客廳,書房,甚至還帶了一個小型的會議室。四周的窗簾都被拉上了,厚重的布料遮擋住外面的光線,房間中只有角落的兩盞壁燈亮著,昏暗且曖昧。
休思停下腳步,夏喬就坐在她前方不遠的沙發里,乖巧的歪著頭看她,沒有半點剛才的咄咄逼人。
休思有點無所適從,她低下頭,片刻又徐徐的移動著腳步,慢慢的走到夏喬身前,猶豫了一下,問:「我可以坐下麼?」
「我怎麼不記得你原來這麼怕我?你心虛什麼?」夏喬抬眼凝睇她,嘴邊居然還有著極淡的笑意。休思湊近了才發現她的身上有很濃的酒味,她是醉了麼?她為什麼會喝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