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儘快走吧,你以後,別再出現了!」
休思像沒聽到,緊緊的抓住她的袖子不肯放開,夏喬用力的拂開她的手,休思卻抓的更緊了,夏喬憤怒的用力抽回手,明明早就算著日子想走了,想要甩開她這個累贅了,何必再虛情假意的不撒手。休思沒有防備她會這樣粗魯,袖子順著掌心抽出去,像一把鋒利的刀要把她的手掌割開。
即便一開始是她不對,夏喬討厭她,可是她在努力的彌補了,她真的一點都沒有動容麼?這漸進半年的修養,夏喬能只對她說一些刺心的話,而沒有直接明言趕她走,對著一個討厭的人能忍到現在,真是為難她了。
休思低著頭,慘慘的笑著,怎麼辦?她還是不想走呢,就算要離開,她也想再看一眼夏喬像從前那樣自信驕傲的樣子。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真賤。
「夏喬,」休思忍住哽咽,輕聲說:「安然要回來了,我答應她現住在我那,你能讓我多留幾天,等她找到住的地方搬出去麼?」
她的話很懇切,夏喬很想嘲諷的說,你那裡住兩個人根本沒問題,我不需要你的可憐,也不稀罕你多留幾天。可是最後說出口的,是一聲不冷不熱的「嗯」。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休思說完,忙就走了,她要去問問安然,安然要回來了,她肯定有辦法告訴她怎麼辦。也許過幾天夏喬就會忘了,也許過幾天她又能找到新的接口留下,也許過幾天夏喬不那麼討厭她了也說不定。
夏喬看著休思匆匆忙忙逃一樣的關上門,身體無力的晃了晃,扶著牆邊的扶手,拖著右腿走到輪椅邊上,剛才太生氣了,沒注意力道,右腿可能又紅腫了。夏喬沒心情撩起褲子看看腫的厲不厲害。
她突然有點後悔,如果她不說半年,休思可能會再晚幾天提起,那至少這幾天,她還是開心的。只是,休思愁雲慘澹的時候越來越多,雖然面對她時,她總是笑的,總是儘可能輕柔的對她,但她沒辦法就忽視每次背過身休思哀愁的臉,她其實並不願意留下來照顧她吧,尤其是她的脾氣還這麼壞。
夏喬重重的錘了一下右腿,任由痛意侵蝕。
坐了許久,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休思走的太急,忘記帶手機了。
夏喬沒去接。響了一會兒,鈴聲停了,片刻,又響。那邊的人似乎有急事,鍥而不捨的打了好幾個,等到第四遍的時候,夏喬終於受不了,挪著身體,過去接了起來。
「休思,我跟你說,我下個月要跟埃爾……」那個女人咋咋呼呼的,看起來跟休思的關係很親密,跟她這麼親密的人,夏喬卻從沒有聽休思說起過。她苦澀的一笑,極力的冷靜:「她不在。」
那邊聒噪的聲音戛然而止,問:「你是誰啊?休思幹什麼去了?」
夏喬少有的耐心,也許是因為以後也沒有這樣幫她接電話的機會了,她詳細的說:「安然要回來,休思去收拾房子給她住。」
那邊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說:「你是說我和休思的同學安然?她在幾年前就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傳了篇新的,題目是《穿越之剎那芳華》,就是金庸名句「紅顏彈指老,剎那芳華」里截的。穿越(廢話),兩個主角都是穿過去的,好吧,上文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