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我一個人睡不著。」夏喬一把抓住休思睡衣的一隻衣袖不讓她走。休思很生氣,以前不覺得,可是這兩天她覺得夏喬是越來越熊了,沒享受過童年的孩子,二十出頭了再「返老還童」麼?
休思扯了扯,扯不動就把手一放,她不要了,轉身就走。夏喬覺得,溫先生說休思是「妄想症」,她不贊同,這麼鮮活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活在妄想里?她只是心裡有個執念罷了。由於扯得太用力,休思突然一放手,夏喬措手不及,慣性作用下,摔倒了。
這下,休思想走也不忍心了,回去把她扶起來。然後兩個人就默默的不說話了,靜靜的無語相望。休思能感覺到夏喬是在對她好,是想把兩個人的關係調整到很多年前,她們剛在一起的時候,夏喬也知道,休思還是喜歡她的,平心靜氣的相處,很溫暖,也很舒服。
之前說的半年,兩個人很默契的選擇了忘記。
窗簾早就被夏喬拉上了,房裡只留了兩盞昏暗的頂燈,兩個人就躺在床上,相視對望。逐漸的,距離近了,抱到一起,雙唇也相抵,接下來是很自然的事,夏喬正要翻過身,卻被休思壓到身~下~。
休思紅著臉,低聲囁嚅道:「這次換我來。」
夏喬一怔,立刻就笑了,很配合的樓上她的脖子,點點頭:「好,這次換你。」說完閉上眼,仰起頭,衣襟半開,休思低頭,熾熱的雙唇逐漸下滑。
第二天,夏喬紅光滿面的去上班,昨晚補充了正能量,她很有心情管一管顧幸的感情生活,她希望能把這事兒解決了,然後讓她趕緊回總公司。董事長長期杵在分公司讓她這個總經理的指令多少受了點阻礙。
走到董事長臨時辦公室,卻發現顧幸不在,夏喬轉身回辦公室,遇到了驚慌無措的Eden。
「夏總,不好了。」Eden抽出一張報紙,遞給夏喬,夏喬接過一看,腦子出現一片死一般的寂靜。要出大事了。夏喬神智一點點回歸,她果斷的對Eden說:「馬上把公關部、保安部的負責人叫到我辦公室。」
Eden沒有半點停歇,馬上去做。夏喬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把報紙丟進一邊的垃圾桶,她看的那一版面正好朝上,一張清晰放大的照片裡,顧幸和米揚在她們的臥室相擁接吻,兩個人的神情都很纏綿沉溺。
這種清晰度的照片,這樣的角度,不是狗仔或什麼私家偵探能拍到的,涉及到顧幸沒有哪家媒體敢私自爆出這種消息。夏喬打顧幸電話,顧幸一接起來就很慌張的說:「我聯繫不到米揚,我怕記者去堵她。」
「你先到公司來。先過來再說,米揚有經紀人和工作室幫她應付這些事。」夏喬按下想罵人的衝動,先讓她過來。顧幸似乎也發覺自己太著急了,說了聲好,那個好字還沒有完全傳過來,電話就被她切斷了。
怎麼辦?夏喬撐住額頭。
顧幸衝到的時候夏喬已經跟公關部、保安部說好了,這件事必須有一個一致的說法,千萬不能讓記者混進來,至於對外的在那個一致的說法出來前,先保持沉默,內部員工先管好自己手上的工作。
夏喬只能先這麼安排,總公司那邊已經打電話過去了。其實,這件事後受影響最大的絕不是夏利,公眾人物的花邊新聞,過一段時間就過去了,對一個已經站穩腳的企業能有多大的動搖,哪怕涉及董事長,沒多久就會有新的新聞吸引民眾的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