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岳輕楓聽見了,轉頭對我說:“丁西西,你要是不信你也寫一個字讓我來聽聽看?”
我看了看他,接受了他的挑戰,躲到教室外面,在紙條上寫下一個又大又粗的“豬”字,然後把紙條捏捏好,親眼看著他塞進了耳朵里。
他的耳朵有些奇怪地動了動,然後臉上竟露出了一絲微笑,對著我說:“你是在罵你自己嗎?”
“少耍花招!”我惡狠狠地說:“到底什麼字你說出來!”
“要上課啦,不玩啦。”他忽然把耳朵里的紙團扯出來撕掉,也不顧眾人的反對,坐在桌上埋頭看起書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不再追究他的失敗,也坐下來看起書來,岳輕楓有些沉默,搞得我還有些內疚,別人玩玩而已,我gān嗎非要讓他下不來台呢。於是我轉頭對他說:“哎,不好意思哦,下次不讓你出醜啦。”
他笑笑地看著我說:“領qíng!不過你要記住,一個女生不要動不動就罵別人是‘豬’,這是很不淑女的。”
我驚呆了。
然後我失敗地發現自己竟然還有一點點的失敗之後的憤怒和沮喪。
說什麼,我也要找個機會讓這個叫岳輕楓的傢伙心服口服,哼,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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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我叫岳輕楓
我就是那個名叫岳輕楓的男生,我不寫小說。
上面這句話是從結構主義小說家馬原那裡抄來的,做了一點改動。你也許覺得我這個人有點自命不凡,那你就……說對了!如今的男生大多有點自命不凡,就算不是超人,也是半個周杰倫。
我經常會冒出與眾不同的想法,比如說,根本沒有外星人。如果你是一輩子沒出過大別山的老農,突然間看見羅納爾多,肯定以為他是外星人。還有,我說世界上就沒有神奇功能這種東西。如果你是非洲土著,從來不認識什麼索托馬約爾,那麼當老索在你面前跳過兩米五的橫杆時,你一定會認為他有神奇功能。
我第一次與特異功能親密接觸,還是學齡前兒童。那天老媽讓我去打醬油,然後——我知道你一定會說:然後你就飛了起來,飛到醬油鋪,又飛回家,突然明白自己擁有神奇功能——錯。
實際qíng況是:我順利地打到醬油,然後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把醬油瓶摔破了。醬油流了一地,碎玻璃把我的腿也劃破了,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女孩突然從樓上跳了下來!剎那間我以為仙女降臨,然後那仙女就嘭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她不是仙女。我得出這樣的結論。
但我的結論下得為時過早,那女孩看了看我,沖我笑笑說:“你的腿破了,你真不小心。”然後,她又飛了起來,飛回陽台。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神奇功能。
一直到我上高中,才發現神奇功能可以後天訓練出來。
那天舅舅從外國回來,送我一本原版洋文書。“輕楓,這是我送你的禮物。這本書在國外很流行噢。”
我以為是哈里波特,翻譯出來卻是:“《神經làng游者》。”
舅舅大吃一驚,“噫,你的E文不錯嘛,英語經常考第一?”
“YES,倒數的,”我謙虛道,“我經常玩E文遊戲,這點東西還看不懂?再說了,《神經làng游者》是上個世紀70年代美國的賽伯朋克科幻作品,我早就看過中譯本了。不就是講人們的神經——也就是意識——進入網絡,在網絡中暢遊嗎?”
“嘿,你小子都知道?我還以為國內落後30年呢!”舅舅感嘆,“這其實是傳感頭盔的附贈品,作為神經làng游的趣味讀物。”
“傳感頭盔?”
“就是讓意識進入網絡的頭盔呀,你小子不是看過《神經làng游者》嗎?”舅舅擰我的耳朵,“這頭盔我本想自己留著享受的,算了,送給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