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做生意?”我看著他把鞋收起來,問他:“你可以賣這樣的鞋啊,一定發大財的。”
“我才沒你這麼財迷。何況這種鞋全世界就此一雙,是我費了一年多工夫才研製出來的,你以為會那麼容易。”
“那就送給我吧。”我大大咧咧地伸出手說,“說句實話,你發明的那些東西我就對這個感興趣。”
“你不就是想穿著上學不遲到!”他搖搖頭說,“等破壞了亡靈法師的yīn謀,我就把它做獎品獎給你!”
切!當我三歲小孩。我把頭高高地昂起來,裝做對那鞋不屑一顧的樣子。誰知道醫院裡的護士頭比我昂得更高,死活也不讓我們進去。醫院的樓梯處還站著警察,一幅戒備森嚴的樣子。
第14節身上cha著各種管子
我著急地說:“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想想辦法啊,西西。”岳輕楓也很著急。
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對岳輕楓說:“我來裝病,護士就會帶我進去了。”
“又聰明一回。”岳輕楓把傳感頭盔疊起來放在我口袋裡,又把那個電話塞給我說,“帶好,有什麼事通過它跟我對話。我也可以聽到你在裡面的qíng況。”
我接下電話掛在脖子上,馬上就蹲在地上哼哼起來。岳輕楓很快就叫來了護士,我被放在擔架上,抬進了特護病房。
天啊,周圍全都是我的同學,他們的身上都cha著各種各樣的管子,躺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能說。護士對醫生說:“育英中學的,又來了一個,不過她好像能說話。”
“你怎麼樣?”醫生翻起我的眼皮問。
他翻得我很疼,於是我很不高興地說:“我肚子疼。”
“疼多久了?”
“剛剛疼,我會不會死?”
“別瞎說。”醫生把我往病chuáng上一按說,“躺好,先掛水。”他剛說完,針頭已經戳進了我的ròu里。從小到大我都沒掛過水,不知道掛水原來竟會如此的疼。不過為了全班同學,我也只好忍了。
“你躺在這裡不要動,有事qíng按鈴叫我們。”一個看上去挺溫柔的護士對我說道,然後出去帶上了門。
我對著電話說:“岳輕楓,怎麼辦?”
“我電腦已經開了,你把傳感頭盔上的感應器打開,然後隨便把它帶到哪個同學的頭上試試。”
“可是我動不了。”
“為什麼?”
“我在掛水呀。”
“撥掉不就行了?”
“不行,會疼的。”
“大不了出來溜冰鞋送給你。”
這還差不多,我閉上眼,咬咬牙扯下了吊針,從chuáng上爬起來,選了半天,選中了我們班身體最棒的吳天,他是體育委員,一定沒問題。
我把頭盔帶到了他的頭上。他的頭微微地動了動,我緊張得差點不能呼吸。
第15節嘎嗲的上海小女寧
史蒂芬•金說,作品裡多一條公式,就會嚇跑百分之十的讀者。我告訴你:傳感頭盔有遙控功能,至於原理……我不想嚇跑你。
傳感頭盔當然有遙控功能,不然我岳輕楓就不可能在綠樹成蔭的病房外面接收幽靈病毒了。
而且傳感頭盔還有震動功能,能讓佩戴者的腦袋左搖右晃,甚至骨碌一聲坐起來。
我用筆記本電腦的滑鼠按下“震動”按鈕。
“啊——!”病房裡傳來“丁式尖叫聲”,“吳天詐屍啦!”
噢,一定是吳天同學平伸雙臂坐了起來。
丁西西從醫院大門狂奔而出,捂著胸口大喘氣,“嚇……嚇死我了!”
你知道嗎,這時候忍住笑並不那麼容易,而我做到了。
“別緊張,有我保護你!”我做出“揚鞭高歌永向前”的姿勢。
“下載完成了嗎?”丁西西問。
“當然,”我一本正經地說,“時間不早了,趕快解救蒼生吧!”
潛入學校電腦室,我將筆記本連上網絡。要破解幽靈病毒,當然應該去科技最發達的世界。我和丁西西各戴傳感頭盔,化作數碼電光降臨“破碎銀河系”。
丁西西突然覺得不妥。
“我為什麼沒穿衣服?”她問。
“太誇張了吧,”我咧嘴偷笑,“你不是穿著內衣嗎?”
“是不是你搞鬼?”她慍怒,一幅“再不從實召來老娘就讓你嘗嘗厲害”的表qíng。
“你是第一次進入破碎銀河,當然沒有裝備,”
“可上次我進入魔法世界,不是穿得很漂亮嗎?”
“各個遊戲系統不同,破碎銀河一進來是沒有裝備的。不信你往四周瞧瞧,”
丁西西抬眼望去:穿著內衣的男男女女跑來跑去,頭上老是冒出白字:“請問,怎樣才能穿衣服?”
這裡是新手出生地,所以有這麼多人。剛“出生”是沒衣服的,要找門口的“卡普拉嚮導機器人”。跟它對話,它就會扔給你一套衣服,還有最初級的武器——木棍。
丁西西跟機器人嗦半天,然後穿著乞丐裝展現在我面前。
最搞笑的是,她還拄著一根木棍。
“我不笑!”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