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顿了顿,“有句话我提醒你一下,自打你跟小敏好上,你就从来没给他安排过任务,他现在整天闲在办公室上网聊天看视频,开心得跟王八蛋一样。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不过老黄月底要查工作量清单的哦!”
我觉得自己说多了,转身就走。
“站住!”夏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心道坏了,这货肯定以为我在威胁她:“大姐,我真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宠女人可以这么宠,宠男人是不行的...”
夏迪盯着我眼睛看了两秒钟,说:“老黄那边你别去打小报告,这个月的优秀员工我推荐你。另外,我再给领导递交一份申请,就说你工作勤奋,帮你拿五百块钱奖金,怎么样?”
“成交!”
经过一个小时的跋山涉水,在数次差点将早饭呕吐到颠簸的车上之后,我和亮哥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东青小学。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教师领着我们到了操场,高高的围墙,一片白茫茫的雪。
这个场景,我很熟悉。
清晰地记得,我和林悦的相遇,也在操场。
一年前的中影操场,早晨,也是高高的围墙,白茫茫的雪。那时我刚被万小勇从被窝里拉起来,陪着他绕着操场跑步,以锻炼身上那自小就跟我俩无缘的肌肉。冬天早晨的操场很安静,只有一个落单的女生站在操场的一角大声朗读着疯狂英语,红唇白牙一遍遍地跟一个叫做“Irascible”的单词较劲。
我跟万小勇绕着四百米的跑道跑了一圈,听到的依然是“Irascible”。应该说她笨,还是倔强?
找遍了各种借口,我终于支开了万小勇,然后直奔林悦而去。
“同学,Irascible,‘暴躁’的意思。”我笑着看着这个怯生生的学妹,“听你吼了十分钟,我也Irascible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