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摩托罗拉的声音,来电话了。
我掀开手机盖板一看,沈薇薇来电。
我接:“我说你丫终于知道关心我一下了,是不是确认一下我有没有死绝?”
“......”
“说话啊!玩什么沉默?”
“......”
“信号不好?”我自言自语,接着冲电话大声喊道,“沈薇薇!听得到吗?!!”
“吵死啦!听得到的。”沈薇薇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吃了一大盆糠。
“搞什么飞机?你到学校了?”
沉默,又是沉默。紧接着我又从电话里清晰地听到了沈薇薇抽了两下鼻子。
沈薇薇在哭!
我连忙跑到窗边,看看世界末日是不是提前来了。
“你到底怎么了?”我承认我慌了,相识多年,没见她哭过。
“我....失恋了,哇--”这回沈薇薇干脆像个小孩一样大哭了起来。
我对着电话愣了几秒钟,然后极其痛快地说:“哈哈,报应啊!”
第8章 蔷薇易冷
正月初九下午两点,距离老黄给我修好176号探头的最后期限还有22个小时。
我请了半天假,跟老黄说是出去寻找维修探头的灵感,然后打的直奔学校。
中影大学有一个特别漂亮的人工湖,名叫“若愚湖”,团团胖胖却少了一角,形似残月,汇聚了尘嚣城市中的半泽灵秀,为书香味正浓的象牙塔平添了一湾“有龙则灵”的浅水。
若愚湖畔,我见到了沈薇薇。并非邂逅,我是专程来看她的。
黑色帆布鞋、黑色牛仔裤、黑色妮子大衣、黑色条纹围巾、黑框眼镜,沈薇薇抱着双膝坐在湖边的草坪上,以一种倔强的姿态对视着整个若愚湖。
黑色在蓝天白云青草中透露出强烈的格格不入,单看这身打扮也能让人联想到这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正在用理智和成熟力拼着生活的磨难。
只是如果把那一双红肿的双眼去掉,就更加完美了。
我走到她跟前,在她旁边坐下,抽出一根香烟递给她:“要不要来一根?”
沈薇薇终于埋下了倔强的头颅,摇了摇。
“恩,还没伤心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还有的救。”我自顾自地叼上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