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狗急了跳墙,兔急了咬人,那棕熊此时已经被疼痛逼得发狂得不行,见自己的仇人被弄倒在地,立刻抓住了机会一把扑了上去。
服部半藏爬起来就要躲闪,却被那棕熊一爪子扫在了身上,这一爪子直接从肩膀扫到了肚子上,服部半藏忍着疼,松开了链镰往后纵身一跃跳到了一边。身上那爪印齐刷刷地流出了血来,还好她及时拉开了距离,但要再近一分,这爪子势必要入肉入骨,只怕能把肠子给拉出来。
插进脖子里的那镰刃看来并没有想象的深,那棕熊脖子的上铁链断了力气,也缓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使劲地挠着脖子上的铁链想要松开。
那一下虽然不致命,但也把服部半藏伤得不轻,她喘着粗气用一只手撑着地面,紧张地观察着那棕熊的行动,如今服部半藏和棕熊都受了重伤,双方互相对视着伺机而动。
我赶紧摸起了一块石头悄悄地溜到了那棕熊的身后,这怪物先前吃了我那么重的一击,现今又被服部半藏的镰刃切进了要害,现在停了下来势必断了气力,如今半藏受了伤,要解决着怪物也只有靠我这出其不意地致命一击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飞快地向那棕熊背后跑去,猛一跺地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那棕熊脖子上的铁链,一使劲,那棕熊没反应过来,“嗷”的一下子被我拉倒在地,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的石头已经死命地往它的脑袋上招呼开来。
只一下,那石块不偏不倚敲在了那棕熊的眼睛上,伴随着它惨痛的嚎叫,鲜血一下子崩了出来,喷了我一身。鲜血引起了我的杀意,咬着牙我怒吼着,手里的石块不停地往它的脸上狂拍着,那棕熊似乎还想要挣扎,一个黑影从空中飞了过来,一脚踩在了它脖子上的镰刃,“咔嚓”一声,那镰刃一下子全部末入了进去,那棕熊最后狂乱地挣扎了一下,终于头一歪不动了。
我却已经杀红了眼,依旧不依不挠地用手里的石块敲打着他的脑袋,此刻,那石块敲打肉体血浆迸出的声音似乎成了我听过最美妙的声音。
“好。。。好了。。。它已经死了。”服部半藏艰难地向我吐出了这几个字。
我这才似乎反映了过来,站起来看着那棕熊的尸体,把手中的石块丢到了一边,大大地松了口气,
我看见服部半藏脸上豆大的汗珠开始留下来,不由得走近她问道:“你还好吧?”此时我有些紧张,那熊丧尸化了,服部半藏被它给抓伤了会不会也变成丧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