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色晚了,等明天還得請裝修隊來一趟。
趁著家政還沒來的這段功夫,蔣不為挨個撈出幾個小傢伙,大傢伙則老老實實地跟在身後,把他們都安置在地下室後,又去車庫那裡去取了今日份晚餐,一個個吃飽飯足後,都窩回了自己的窩兒,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樓拆得直接重裝修,輪到自己的窩兒倒知道珍惜了,地下室一整層一乾二淨,連點渣渣都沒有。
可見不是不能自理,也不是不知道乾淨,就是故意拆的家。
蔣不為能怎麼辦,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只能“寵溺”地一笑而過了。
他想起他五天前走時,蛋已經有些裂縫了,連忙去查看。
這些天他在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顆蛋,走前還在恆溫箱裡放了些蛇糧,調整了燈光。誰知一回來就被拆遷隊沖昏了頭腦,居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蛇蛋還沒孵化,但裂縫密密麻麻得布滿了蛋殼表面,蔣不為眉頭一皺,
不對勁。
一般蛋殼上的裂縫都是大多集中在一處,破出一個口子鑽出來,哪有分布得這麼平均的,而且看碎裂程度,明明早就應該出來了。
蔣不為越想越心驚,剛想不會是憋死了吧,就見裂紋蛋猛地晃了一下,這才放下心來。
確實,白蛟要是條真蛇早在兩天前就應該破殼了。
可他不是。
兩天前正是他緩緩甦醒過來的日子,可能是原本那條小蛇快破殼至極死掉了,被他接手。蛋殼上的裂紋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委委屈屈蜷在蛋殼裡的小白蛇,費力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小細身子,唉聲嘆氣了整整兩天,他也想出去,。
最開始是撞不開,現在是不能,他的丹田和紫府受損太過,導致根本留不住靈力去修復被他自殘的身體,導致自己現在營養不良,他還得留在營養尚存的蛋殼裡養活自己這不爭氣的小身板。
兩天前
死在門的妖皇白蛟又活了。
只不過一睜眼就完全迷茫了,好不容易摸清自己是在顆蛋里,就更懵了。
有時破損嚴重的丹田紫府還能地能感覺到外界有一抹陌生氣息的存在,開始還有些警惕,但隨著接觸的次數多了,他慢慢發現那股氣息似乎很微弱,實力並不強悍,而且對他並無惡意。
白蛟在心裡猜測,他可能是躍龍門失敗,被天道打回了原形,在之後就被某隻弱小的妖獸叼回了洞裡或是人修帶回了府邸。
只是現在並不能確定叼回他的東西到底想幹什麼,如果是有所預謀的話,那麼哪怕是要他任人驅使作刀,哪怕是受盡屈辱折磨,只要給他恢復實力的機會,他不介意甚至享受能重新走一遍荊棘的血路,他就會讓那人……
白蛟危險地眯了眯本就不大的小眼睛,眼底閃過猩紅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