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祥的預感在他看見他們家門口竟然停著兩輛麵包車時,終於成了真。
蔣不為停下車,拉了手剎,下車。
周圍也沒有靠的太近的其他戶人家,索性直接把車收進空間裡。
臉色明暗不辨地看著大門明顯有火燎痕跡的斷口。
又是一個火系異能者。
被他提在手裡的箱子裡的小白蛇早在車上時就顯得焦躁不安,變得有攻擊性十足。
它的神識只能擴散到一公里遠,但獸類本能地對氣息異常敏感,尤其是劃地盤式的。
現在,原本熟悉的氣息齊齊消失或被破壞,雜亂渾濁的幾股陌生氣息到處都是。
白蛇感到不妙,它此時還被困在箱子裡,萬一一會兒發生衝突,處境就危險了。
還沒等白蛇細想如何是好,一雙冷白的手出現在它面前,準確說是箱門欄前。
白蛇能想到的事情,蔣不為自然能想到。
他思索片刻,把恆溫箱的門打開,放到大門外隱蔽的地方,低聲無奈道:
“見勢不妙就快逃。”
他怕到時候顧及不到它,關在箱子裡本來是嫌棄它拱的渾身髒兮兮的,現在不放出來反而害了它。
白蛇看著大開的箱門,不敢動彈。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它還有些不太適應。
這就是傳說中好孩子的待遇嗎
蔣不為自然沒能感受到白蛇受寵若驚的心情,想了一想,把手裡的刀換成了□□。
中指和食指緊了緊,這一幕和前世太過相似,同樣的生死莫測換到現在似乎又多了幾絲戲劇化。
怪他重生以來太安逸,忘記末世的人心險惡,大刺刺的將房子裝得如此特立獨行,招人眼。
白蛇見他絲毫沒有帶他進去的意思,眼瞅著是就要丟下它了,心裡的滋味說解脫也不是,說輕鬆也沒有,不禁泛著一溜達微妙的小氣泡。
至少是被困於普通小白蛇身軀里的神魂無法理解的。
青年瘦高的身形如同隱入其中的貓科,矯健又輕盈地翻過自家的鐵門,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當時加固翻修小樓的時候第一考慮的就是安全牢固性,其次就是隱蔽性。
所以二樓整層窗戶都被他封死了。
一樓留了幾扇落地窗沒有封,那是專門留給大雄和哆來夢曬太陽用的,現在倒方便了蔣不為。
他躲在窗戶一側,利用一扇小鏡看清了屋內的情景,心裡微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