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交通現在受阻,南北幾乎隔絕,消息和物資都很難流通,他們遲遲等不來大批量的增援,最後只能選擇保住最後有生力量帶著一些民眾撤離到西南群山腳下,困守其中,進退兩難。
這些消息都是他們離開南城基地之前向基地內部人員打聽的,聽說是現在西南那邊在那邊修好了一個基站傳回來的。
北邊這些大基地不是不想過去,大部分強大的基地都還是末世前的政府和軍隊掌控,還保留著國家的概念和信仰,對於兄弟隊伍的困境也很是著急。
但他們也實在是有心無力,人手不足,不敢輕舉妄動是一回事。
惡劣原始的環境和路程的遙遠又是一回事。直升機和客機因為磁場不敢上天,現在人往南走最多走到湖省就沒法走下去,因為那裡有一條末世後突然變得洶湧渾濁的大江,橫穿半個國家,沒有大型輪渡很難渡江,因為沿岸江邊淹沒了很多土地和城鎮,包括一些停靠在岸邊的漁船和輪渡。
他們派出去的先遣小隊沒辦法,只能沿著江向上走,沿途尋找被江水淹沒的程度小一些的江岸,寄希望能有一搜完好可以行駛的大船。
至於從北邊海域坐船走海路繞行,他們也得有命才行啊。現在的海洋可不是一艘私人小漁船都能開到近海走兩圈。
不過就在蔣不為他們準備離開前,聽說江邊那裡已經找到了可以渡江的船,各個大型基地已經在安排人準備渡江了。
蔣不為他們空間內有遊艇,他們也不在乎跟在官方隊伍後頭可以或多或少得到的庇護,直接自己出發,走在了官方大部隊的前頭,將人多物資多,走不快的大部隊拉出了好長一截。
他想著清理那些組織也不是為了別的,他享受了空間帶來的便利,也承擔著其中巨大的風險,所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涉及到空間和物資方面謹慎又冷漠,甚至有些避世和自私。
在末世中一個從未見過的空間異能代表的特殊含義和價值,不需多言。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雖說這句話不太適用於他的經濟水平,但處境和意思差不多。
他要先保全自己,才能有多餘的善心和道德向其他人發散光芒。
全部摧毀掃清那些亂七八糟的組織不敢說,但是以他們兩人的能力,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在本就一灘渾水的地界趁亂渾水摸魚。
等蔣不為找到地方將車停下來時,天色都暈出了一抹靛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