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上。」
謝書雁聽他這話，循循善誘地勸導：「小川，上學不止是學習，還能擴大交際，你不想體驗一下生活嗎？」
謝書瑤在此事上與大哥保持一條戰線，出聲道：「二哥，上學挺好玩的，可以交到很多朋友，大學就更好了，你可以談個嫂子呀，想一想晚上睡覺抱個白白淨淨的又香香軟軟的人，多好啊～」
楚川撇頭：「不要。」
謝書雁原本聽著謝書瑤越來越走偏的話還膽戰心驚楚川會認同這歪理，而後聽到後者拒絕他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有點小失落。
自己這二弟好像油鹽不進啊。
難搞哦。
一直沉默的楚義在內心偷笑。
他聽說楚川從小就被神棍帶走，一年四季大江南北四處跑，肯定連12年制義務教育都沒上過。
現在這人還這般不求上進。
太好了！家裡終於出了一個學習比他還差勁的人了。
……
莊記私房菜。
楚川風捲殘雲，將食物一掃而空。
謝書雁、謝書瑤和楚義都被他吃飯的樣子嚇到了，這得有多大的胃啊。
謝書瑤委婉詢問道：「二哥，你在外面吃不飽嗎？」
楚川端著飯碗沒理她，直到吃完碗裡的飯菜，擦了擦嘴。
「錢不夠。」他回復。
幾人一聽紛紛用憐憫的目光看向他，謝書瑤更是抽了抽鼻子，握住他的手開口：「二哥，你回家後，我們不會讓你餓著的。」
她現在終於理解二哥為什麼要囤那麼多東西了，原來是被餓怕了。
她就說嘛，什麼末世要來了，根本是無稽之談，今年不就是熱了點嘛。
謝書雁沒忍住問：「你和你師父在外面一般吃什麼啊？」竟然餓成這樣子，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楚川想了想：「要是有人請師父去做法，就可以在那人家裡吃，若是沒有，能買就買饅頭包子，要是買不著就挖樹根吃野果，偶爾會捉魚打獵來加餐。」
謝書瑤一聽，這根本是野人的生活啊，頓時更心疼二哥了。
謝書雁繼續問：「你師父給別人做法不收錢嗎？」
他可是聽媽媽說過，當年紀六子帶走小川時，可是信誓旦旦說過會把人養得白白胖胖的，而原來真相是連自己和徒弟都養不活！要是爸媽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年的做法。
「收。」楚川摸著肚子，感覺還能吃，端著碗繼續添菜加飯，「行情不好的時候幾百萬，好的時候上億，師父說主要看客戶對象。」
其他三個人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