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父見此,眸子一亮。
醬瓶茅台!
「給…給我!」
慕父饞得說話都大舌頭了,他撲向楚川,想要去奪酒瓶。
楚川見他如此心切,照著他腦袋就砸下去,「嘩啦!」一聲,慕父本就血淋淋的腦袋上再創新傷。
過道內,酒香瀰漫。
原本與慕父爭執的中年男人看楚川動手如此果決,當即慌亂地擺手。
「這和我無關啊,我只是開玩笑說用酒換他兒子玩一天,他..他女兒的事和我沒關係,我在隔壁聽到了,是他自己乾的,他兒子都變喪屍了,我也不要了!」
說完,他想迅速躥進自己屋內,誰知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道風刃襲過,「咔嚓!」一聲,屍首直接分離。
鮮紅的血液噴濺出來,一部分直接濺在了距離他比較近的慕父臉上。
慕父瞳孔震動,腿都嚇軟了,其他人更是驚懼地渾身顫抖。
殺…殺人了!!!
楚川上前兩步,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慕父和慕母,從空間中又拿出了兩個小麵包,還是散裝稱重的那種,他揚手,將麵包扔到了兩人臉上,隨即目光再次落到慕知霖身上。
「我要他。」
在楚川強大的氣場下,慕父慕母都不敢說話,只得連連點頭,慕父欺軟怕硬,慕母本身軟弱,兩人在楚川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楚川身後的一行人都驚詫地望著楚川指著的人,這不是喪屍嗎?
大佬怎麼說要喪屍!?
世界瘋了吧!
楊言望著喪屍化的慕知霖,眼中帶著濃濃的敵意。
他看了眼楚川,只見後者目光火熱,與看其他人完全不同。
這人是勁敵!
姜秋月則愣住了,因為她想起來什麼時候見過楚川了。
大概在六月份時,他們醫院第一次出現自燃病人,那時候楚川正在醫院裡向易老闆兜售清涼符。
她收到舉報,便去了一趟。
難怪這麼厲害,竟然是清涼符的繪製者!聽他們院長說,這人的本事大著呢,她命不該絕啊!何其有幸!
楚川雷厲風行,帶著慕知霖就走了,而慕詩琪則被謝書瑤背了起來也帶走了。
一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屋內只剩下血腥味和醬香的酒味。
慕父蜷縮在地上捂著腦袋,待人走後才斷斷續續吐出疼痛的哀嚎。
慕母一直望著慕知霖的背影,直到人看不見了,她才機械般爬到慕父跟前,麻木地找來毛巾給他止血。
「賤貨!你弄疼老子了!」
慕父的謾罵聲襯托著屋內另一種寂靜,慕母習以為常地承受著,在黎明到來前,這裡將成為深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