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羨慕,又嫉妒。
他和楚川才是一類的人,慕知霖與謝書雁才該是一類的,但這樣的事,他自己也說不準。
……
「霖哥,要起床嗎?」
楚川瞧著慕知霖睜開眼卻沒有動,捏了捏後者的腰身,湊過去親了親。
慕知霖扭頭,伸出手指在楚川臉上摸了摸:「你說昨天方逸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昨天方逸暗示只要他們和他合作,整個基地都能被他們控制,但是楚川對此不感興趣,就拒絕了,而三人結束聊天后,方逸單獨找慕知霖聊了一會兒。
方逸不知道,楚川和慕知霖修行雙修之法,一定程度上能感知對方情緒,而他對楚川毫無保留,楚川甚至能直接通過他聽到方逸的話。
「他說我是幸運的,還說了些摸不著頭腦的話,你說,他是不是喜歡你?」慕知霖炯炯有神地盯著楚川。
他可是聽楚義聊過,方逸在末世前就去他家待了一段時間,期間與楚川接觸最為頻繁,後面兩人還一同出去做任務。
楚川眨了眨眼,張口否定:「不是,他的精神力很強,但是攻擊性有限,他想讓我保護他。」
說著,他朝慕知霖脖頸處拱了拱,貪戀著那裡的溫暖。
「你看見他脖子上的黑色項圈了嗎?」楚川忽然問道。
慕知霖回憶了一下。
「看見了,怎麼了?」
楚川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那東西能抑制靈力和異能,他被人控制了,很可能被當成了工具使用,所以才說那些話。」
慕知霖微驚:「還有東西能控制靈力和異能?」
楚川抬起頭:「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慕知霖努力回憶著那黑色項圈,忽然一個念頭湧上心頭,他扳起楚川的腦袋,盯著他的眼眸,一臉認真。
「你說,以後所有異能者會不會都會被強制戴上那項圈?」
楚川:「有可能。」
慕知霖聞言,一把掀開被子,拉著楚川起床:「那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基地吧,我可不想戴上項圈,像牲畜似的。」
楚川認真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戴的。」
慕知霖點頭,隨即俯身親了親坐在床上的楚川,而後開始穿衣服。
簡單整理後,兩人便告別了別墅管家和士兵守衛,頂著早晨的寒風回到了房車內。
路上,兩人發現原本熱鬧的內城大街變得蕭條淒涼,人人都裹著大衣,戴著口罩或者圍巾遮著口鼻匆匆忙忙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