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火索是我吃掉鳳凰嗎?」
楚川回溯著最近的事,也就在鳳凰一事上,他與慕知霖產生了一點點不算分歧的分歧。
「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告訴你,這樣你就不會對鳳凰產生感情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想讓它活,霖哥,我不需要什麼契約獸。」
「你沒有錯!」
慕知霖反駁起來。
「是我被自己的眼界束縛了,現在是末世,是修士和異能者的世界,我會儘快適應的,你繼續走你的路,我會趕上來…啊!」
慕知霖話好沒說完,楚川忽然把他抱了起來,他沒有準備,又在說話,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關心你一下就會耽擱我自己的事?是誰告訴你,你會拖累我的?」
慕知霖被問得啞口無言。
楚川把他放在床上,施展靈力將他身上的水珠蒸發掉。
「霖哥,你的想法太消極了,你想的方向很對,你對我很重要,對我的影響也很大,但是你永遠不會拖累我,因為我會帶著你一起變強,你是我認定的伴侶。」
慕知霖望著楚川,良久,他伸手抱住楚川的脖子,低聲道:「對不起,楚川,你吃掉鳳凰,戾氣日益變重,我心裡很不安,我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也會為了修煉捨棄我,我太害怕了。」
楚川回抱住他。
「霖哥,你不需要想那麼多,我認定了你,一切都可以和你共享,我可以向你保證,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嗯。」
……
火山上,兢兢業業修復雷擊木劍的古樹正在「敲敲打打」、「縫縫補補」,眼看浩大的修復工程就要大功告成了,誰知融合了碳化木的雷擊木劍猝不及防液化了。
「!!!」古樹發出了雷鳴般的咆哮,「怎麼回事?!」
雷擊木劍變成了雷擊木液,古樹慌亂地用藤蔓和葉子將流動的液體收集起來,就在它一籌莫展的時候,液體沸騰起來,濺開的液體穿透了它的藤蔓。
古樹快哭了。
波動的情緒讓它散發出來的靈氣更加濃厚,方圓幾里的火山群像似沐浴了一場春雨般迅速生根抽芽,煥發生機。
綠意在黑夜的遮掩下很快撫平火山噴髮帶來的創傷。
……
房車內。
整個後半夜,楚川都在折騰慕知霖,與之前不同,這一次他是有意想要測試慕知霖的底線,然而讓他意外的是,慕知霖直到力氣用盡,幾乎昏厥過去時,才帶著哭腔,意識模糊地求饒。
楚川親吻著慕知霖帶著淚水的臉頰,低聲喃喃。
「你對我還真是予給予求。」
「唔嗚…」慕知霖淚水朦朧,有些被折騰慘了的委屈和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