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她就在三人的陪同下,打车前往孤儿院。
宛月坐在前排与司机聊天,聂燃和郎晓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都没说话。
宁莘莘望着窗外飞快掠过的风景,心情就像电线杆上的鸟窝,乱七八糟。
她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做什么工作?是年轻还是年迈?
见面后要说什么?该热情点还是冷漠点?
他们会不会邀请她回家?
所有问题都得等到了疯人院才能解答,而她已经开始畏惧。
如果对方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甚至截然相反,比如得了病没钱治,所以才来找她,那该怎么办?
宁莘莘情不自禁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上车才过去三分钟。
三分钟,她感觉像过了三十年那样漫长。
聂燃一直在看着她,见状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别怕,有我们在。
她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聂燃忽然扬起嘴角,我还挺想看看他们的。
你想看他们?
那是我岳父和岳母。
宁莘莘脸颊微热,甩开他的手,胡说八道。
聂燃并不恼怒,将她的手又抓过来,放在自己掌心蹭了蹭。
见面顺利的话,把婚期定下来如何?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婚期?
宁莘莘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穿着礼服,在酒店举行婚礼的画面。
到处铺满白色或粉色的花朵,她喜欢郁金香,全都用郁金香好了。T形台两边坐满宾客,主持人能说会道,气氛热烈。
聂燃穿西装系领带,手捧婚戒。而她穿着雪白的婚纱,在花童的牵引下缓缓向他走去
不对,按聂燃的喜好,婚礼应该办中式的吧?
在满堂的红蜡烛光辉照耀下,她穿着华丽精致的秀禾服,静坐在太师椅上。
聂燃手持一柄金色秤杆,轻轻挑开她的红盖头
打住!打住!
宁莘莘深吸一口气,收起自己无边无际的想象力,嗔道:别想美事了。
不定也可以。
聂燃专注地看着她,但你要发誓,无论今后如何,你绝不会变心,永远都是我的人。
发誓?
宁莘莘尴尬地看看司机,你吃错药了?这里还有别人呢。
你心虚?
你才心虚。
她想了想,用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摇来摇去。
我们都不许变心,先变心的人天打雷劈。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