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时间,竟有如此大的变化么?
宛月想出去看看外面,但目光只能够到旁边的窗户。
宁莘莘看出他的目的,将他扶起来,拉开了窗帘。
此时到了晚上,路灯全打开了。
有些人吃完晚饭,带着小孩或狗在花园里玩,旁边还有一队跳广场舞的,非常热闹。
宛月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宁莘莘站在他旁边说:你看啊,国泰民安。你经历过的那些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他闻言忽然面色一冷,讥嘲道:
那又如何,没有人会接受我的。他们只会害怕我,厌恶我,离我远远的。
我没有啊。
宛月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
宁莘莘笑了笑,不过有前提哦,你不许做任何冲动的事,更不许伤害大家。留在这里生活就要遵循这里的规定,否则我们也很难办。
他冷笑道:虚伪。
聂燃从旁边路过,歪了歪头。
看来你文化造诣很好,知道什么叫暴力吗?
宁莘莘无语极了,你晃来晃去干嘛呢?没事做就睡觉去。
聂燃耸耸肩,进了房间。
宁莘莘回过头来,对他说:你还有什么需要吗?要不端盆水来帮你洗把脸?
对方是从人皮里剥出来的,皮肤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隐约散发出味道。
宛月道:我要你解开。
她摇头,那不行。
什么时候才能解?
这个得看具体情况。
他是个男人,体力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如今郎晓和聂燃都受了重伤,贸然松开太危险,至少等他俩痊愈再说。
宁莘莘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笑眯眯道:你不要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几天你只要吃好睡好就行。
他当年为什么会疯掉?无非是承受的事情超过自身能力,所以才崩溃。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他彻底与那个环境分割开来,感受到现实生活的美好。
宁莘莘打来热水,为他擦脸擦身体。
宛月非常抗拒,似乎还很厌恶自己的身体,冷不丁地说:
你不觉得恶心么?
怎么会恶心?
宁莘莘奇怪地抬起头,无论你留长发还是短发,化妆还是不化妆,都很好看,我欣赏还来不及。
宛月目光闪烁,不知信了没信。
一盆水都被染红了,宁莘莘放下毛巾,端着脸盆站起来。
家里床不够,你现在客厅沙发上将就一晚上,明天给你买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