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
昨天你不在的时候他跟我说,对你很失望,没想到你会赶走大哥哥。他觉得他也要走了。
他也要走?
宁莘莘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嗯。
月月点点头,看来看去,从坐垫下摸出手机。
你看,他连这个都没带走。
宁莘莘拿着手机不说话,月月亲亲热热地挽住她胳膊。
姐姐,我陪你去找他们吧。这些都是误会,他们肯定还想回来的。
不必了。
她抬起头,冷冷道:走就走吧,我又不是离开他们就不能活。
月月听见这话,喜笑颜开,嘴上仍然说:
都怪我,我没有来的话就好了。
宁莘莘走进卫生间,出来时月月已经把早饭做好了,香喷喷的两碗面条,看起来色泽诱人。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俩了,从今往后饭都由我来做吧,地我扫,衣服我洗,姐姐你坐着就好。
宁莘莘道:怎么可以所有事都让你做呢。
没关系,我要报答你呀。来,吃面。
一双筷子塞到她手里,宁莘莘坐下,夹起几根面仔细品尝,味道很好,并无异常。
不好吃吗?
月月失望地问。
好吃。
可你看起来不想吃。
因为有点烫。宁莘莘吹了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月月并没有说一套做一套,吃完饭当真包揽所有家务,忙得脚不沾地。
宁莘莘但凡想做点什么,都会被她抢先一步,一整天都无事可做,只好回房间躺着。
吃过晚饭,天黑了。
没有郎晓在,夜晚也变得无所适从。
月月在楼下和面,说要做包子给她吃。
宁莘莘靠在床头翻一本小说,忽然想起聂燃在安装线路的那段日子里,经常彻夜捧着厚厚的专业书籍看。
他怎么看得进去啊,真是厉害
那么多字,密密麻麻的,她一看就头疼,更别说记在脑子里了。
困意不知不觉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很快睡着了。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月月走了进来。
她停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护肤品闻了闻,又低头看宁莘莘。
眼睛比平时睁大了些,看起来竟有些恐怖。
姐姐
她喃喃地念着,手指在对方光滑的脸颊上抚摸。
你总说我可怜,可怜的人明明是你呀。
宁莘莘睡得很沉,一动不动,舒展的眉宇显然没有任何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