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家。
赶不走,杀不死。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准备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何兴风作浪。
宁莘莘和郎晓走在后面,视线正好被他们的身体挡住。
小姑娘忽然捧着聂燃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你不要凶我好不好?我们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被扔到了地上。
聂燃面无表情地说:抱歉,手滑。
宁莘莘吓了一跳,忙去查看,见没有大碍后忍不住说:你小心点。
我这个人粗手粗脚惯了,你来。
被他选中的郎晓惊愕抬头,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刚要弯腰背对方,嗅到她身上陌生的气味,一退三尺远。
我不行。
宁莘莘十分无语,亏你俩平时一个吃的比一个多,到关键时刻不顶用。
她打算自力更生,聂燃却又把小姑娘给扛起来了。
这么辛苦的活儿,还是我来吧。
说罢朝前走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
老实点。
回到疯人院,宁莘莘拿来被子、医药箱、巧克力,顺便让郎晓烧了壶热水。
小姑娘裹着被子喝热水、吃巧克力,一双大眼睛望来望去。
宁莘莘给她溃烂的小腿上药,过了会儿皱眉道:
这样恐怕不行,伤口太脏了,会引起感染的,洗个澡吧。
好呀。
对方掀开被子,准备爬下沙发。
宁莘莘说:我来帮你。
她忽然僵在原地,看起来不太愿意。
宁莘莘有些困惑,有什么问题么?我以前给别的小朋友洗过澡,很熟练的,你放心。
对方看起来也就六七岁,和孤儿院的弟弟妹妹没什么区别。
小姑娘摇头,没有,就是腿太疼,动不了。
腿疼?我看看,该不会骨折了吧。
宁莘莘卷起她抹布似的裤腿,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名堂,只好说:
那就等你不疼了再洗。
嗯。
小姑娘爬回被子里,乖巧地坐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爹叫我来福,别人叫我臭丫头。
宁莘莘笑问:那你希望我们叫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