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莘莘忙道:不用不用,你们在我反而休息不好,去楼下吧。
你确定?
他看着她的脸色很不放心,总感觉再回来搞不好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宁莘莘反复承诺,保证自己不会死,他才半信半疑地离开了房间。
这人也是奇怪,嫌弃她的时候嫌弃得要死,现在又关心起来了。
宁莘莘嘟囔了几句,缩进被窝里。
天气好,心情好,肚子也没那么痛了。她很快睡着,半夜里醒来一次,悄悄去楼梯上看。
客厅很安静,聂燃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擦刀,郎晓蹲在茶几旁切洋葱,已经切出了半桶,被那辛辣的气味呛得涕泪直流。
好吧,这也算是一个好办法。
她退回房间,放心地睡下了。
宁莘莘的姨妈量大,一晚上就换了好几片。
毕竟是和两个男人住在一起,不好意思直接扔卫生间,天亮后用个袋子装着,想趁他们还在睡觉,偷偷扔到外面去。
院长。
刚走到门边,身后便响起呼唤。
郎晓顶着红肿的两个眼睛跑过来,好奇地问:
你要去哪里?
额她将袋子藏到身后,太无聊了,出去转转。
不用不用。
怕对方怀疑,她特地解释,你一晚上没睡,该趁白天赶紧补觉。
我睡不着。
眼睛闭着难受,睁开也难受。
最关键的是,他想和她待在一块儿。
宁莘莘说服不了他,只好同意。
行吧,走。
郎晓开心地跟在她身后,两条腿走一会儿,又四肢着地的跑一会儿,开心得像头刚出圈的小猪。
他看见她手里提的东西,问:
这是什么?我帮你吧。
说完凑头过去,叼住袋子。
锋利的犬齿划破塑料袋,里面的东西全漏出来,滚了一地。
宁莘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快爆炸,几乎想原地死亡。
郎晓不认识那是什么,歪着头看了两眼,脸色大变。
宁莘莘找了根棍子,企图把它们捡起来,捡着捡着,发现不对劲。
她抬头看向郎晓,对方白净的脸上隐隐泛出青色,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格外恐怖。
郎晓?郎晓!
她喊了两声,拽拽他的衣服,对方始终僵硬地盯着那些姨妈巾,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