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拦住,拿起自己的筷子道:
你看我。
郎晓观摩了一会儿,学习她的模样,用筷子吃饭。
但筷子这玩意儿并不比笔更好驾驭,昨晚他联系那么久仍然抓不好笔,今天也驾驭不了这筷子,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好好的人学得像个脑瘫儿童。
聂燃实在看不下去,起身拿来一个勺子,扔到他面前。
用这个。
勺子用起来简单得多,郎晓终于将第一口粥送进嘴里,闭上眼睛半天都没动。
宁莘莘还挺担心的,怕他又吃坏肚子,问:
怎么样?还好吗?
他睁开眼睛笑了笑,眼眶红通通的。
好吃。
好吃你就哎呀,不行,还是少吃点,慢慢来。
郎晓吃了小半碗粥,尝了几口咸菜,依依不舍地放下筷子,又去扫地了。
宁莘莘看着他的背影格外欣慰。
没想到会进展得这么顺利,过些天咱们再回去一趟,带他看看医生,顺便买点东西。
聂燃不置可否,起身问:吃完了么?
宁莘莘忙道:我来我来。
今早本该轮到她做饭,聂燃帮她做了,怎么好意思碗也让人家洗呢。
他身手敏捷,轻轻松松突破她的防线,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宁莘莘只好作罢,打算去洗衣服,谁知走进卫生间一看,桶里空空如也,衣服早晾到二楼窗外了。
她震惊地跑下楼,趴在楼梯扶手上问:
衣服谁洗的?
郎晓眼神茫然,聂燃低头洗碗,她顿时明白了,走到厨房很不好意思地说:
多谢你啊。
聂燃单手拎起沉重的水桶,往脸盆里倒了半桶水。
等你起床洗衣服,只怕天都黑了。
她愈发窘迫,抓抓耳朵。
我以后一定早点起。
嗯。
聂燃
做什么?
宁莘莘感动地看着他,我以前误会你了,其实你真的挺好的。
聂燃耸耸肩,继续洗碗,在低头时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
看吧,凭他的本事,想哄一个女人的欢心还不是轻而易举。
在这栋楼里,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不过没等他得意完,宁莘莘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这两天真的太累了,好想休息休息。既然你还有力气,干脆晚饭,明天的早饭,还有衣服,你都帮我做好不好?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是最棒的,加油!
她挥挥手,雀跃地上楼去了。
聂燃站在原地拿着碗:
二楼房间里,宁莘莘靠在床头吃薯片看杂志,惬意得直晃脚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