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燃依旧懵懵懂懂,我们还有柴烧啊,再说也没水做饭。
宁莘莘道:别啰嗦了,快砍。
他只好定定心神,深吸一口气,握紧刀把,大喊一声挥出去。
破晓极其锋利,只一刀,就将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树砍断了一半。
他对自己的力量非常惊奇,想再来一刀,将其彻底砍断。
谁知就在拔刀的一瞬间,一股液体喷溅出来,像砍断了自来水管似的,水量极大又迅又猛,喷得他满头满脸,一屁股坐在地上。
宁莘莘站在旁边,及时闪开,倒没有溅到。
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喷射,她担心有毒,拼了命的将聂燃拉到安全地带,脱下外套为他擦拭。
怎么样?痛不痛?
聂燃擦干净脸上的液体,总算能睁眼,仔细感受了下,摇头。
不同,就是有点咸。
咸?
宁莘莘仔细查看,那液体颜色浑浊,没有杂质。
凑近嗅了嗅,有些血腥味,还有些酱油味???
她陡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催促聂燃:
快,进屋拿个桶。
聂燃拎着水桶跑出来,按照宁莘莘的指示,将其放在水流底下。
很快一桶水接满了,又拿来第二个桶,接到差不多半桶时,水流才渐渐减弱,直至消失。
空气里的血腥味十分浓郁,而那棵被拦腰砍了一刀的大树,则像生命力耗尽一般,在数分钟内迅速枯黄萎缩,枯叶落了满地。
宁莘莘从水桶里掬起一捧水,看了几眼,忽然仰头喝下去。
聂燃吓了一跳,姐姐,你怎么能喝它?这水多脏啊!
宁莘莘摆摆手,过了会儿才说话。
果然如此。
什么?
井里的水,我的血,还有那些饮料、罐头,都被它们给吃了。
她看向那些树,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看起来美丽清幽。
可一旦到了晚上,这些植物便会化身为饥饿的猛兽,四处寻找它们的生命之源水。
那条干涸的河流,大概也是它们的杰作吧。
聂燃不敢相信,抱着水桶看了又看。
宁莘莘又喝了两口,虽然味道不好,但水分流入胃里,让身体舒服了很多。
走,我们再拿几个桶,去前面看看。
聂燃一边拎着桶,一边搀扶她。
二人走出树林,来到花海。
宁莘莘咬着牙拔出一株野花,地面上的部分与正常植物无异,地面下的根茎却粗壮如水缸,沉得她拎都拎不起来。
在聂燃的帮助下,她戳破表皮,让液体流入水桶之中。
这些液体比先前的更清澈,几乎只有水,喝起来也跟水的味道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