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拉了拉皺巴的衣服,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腰:「你不腰疼啦??這麼快好了?吃了腎寶片啊?」
小周被噎的一口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氣的原本還算有點小帥的臉都有些猙獰。
他勉強緩了緩,擺手讓於秋閉嘴。
「去去去,哥腎好著呢。還腎寶片,哥是需要這種東西的人麼。」
「你...」小周還想在說兩句就見於秋轉身要走,迫不及待的跟後面追了頭猛虎似的。
這傢伙對於剛剛的事情一字不提,小模樣顯然是想揭過剛剛從教授臥室里出來的事了。
偏偏小周就是不想如他願,他呵道:「回來」
於秋頓了頓,回過身來有些委屈:「不是你讓我走的啊。」
小周指著於秋,捂了捂胸口,你你你了半天就蹦出一句「就你愛耍嘴皮子。」
於秋長著一副好皮相,一雙水靈靈的琥珀色桃花眼跟會說話似的;光被這麼軟綿綿的一看,他就忍不住心軟。
小周就想不通了,於秋的衣服都是他買的,衣服款式普遍偏簡潔;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襯衫一條米色休閒褲,腳上的阿迪達斯還是碰上搞活動買一送一的,於秋一雙他一雙。
怎麼滴就是能穿的比他還好看。這紅唇一抿的;本來也沒說啥,硬是讓人感覺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別提多讓他梗的慌了。
小周揉了揉太陽穴,暗罵了一句沒出息,想說的話到了嘴邊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罷了罷了,反正都要走了,一些不該被看到的東西等會燒了便是。
說罷,擺了擺手,嫌煩似的把於秋打發走了。
他嘆了口氣,回到了教授的臥室,實行他老人家交代給自己的任務。
教授這次外出是參加一個研討會,此去非常匆忙,可以說是前腳接到了通知,後腳就被接走了;原本以為也就一個月的時間,誰知外界變故突起,只怕是以後都回不來了。
因此他囑咐了小周三件事。
一件是帶於秋去h市,一件是撤離研究所,最後一件就是處理他的日記本。
教授的日記里記錄太多重要信息,可以說一旦被不該知道的人知曉必將引發大亂。
小周輸入了教授告訴他的密碼,3秒以後小心翼翼的捧出了那本日記。
小周其實覺得挺可惜,這本日記可以說是「生長計劃」17年來的全部記錄了;要他說帶去h市也沒什麼,可惜教授不放心,一意孤行如此,小周只得照辦。
他摩挲著日記本的牛皮封面許久,鬼使神差的打開了它。
教授的日記前面記錄的並不多,大多都是因為實驗進度的心情感概。到了後面的通篇都變成了公式化的研究記錄。
小周盯著上面出現最多的0329,想到了什麼似的眸色晦暗不明。
他皺了皺眉,燙手似的把日記丟到了鐵製的垃圾桶里,劃了根火柴,沉默的看著火焰將日記燃燒成灰燼方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