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還沒走兩步就被小周拽了回來,與此同時塞給他一套防護服。
於秋捧著手上的防護服愣了愣,想起了新聞里的那個記者,那聲慘叫猶如在耳。
他有些後怕,對著小周認真道:「你要不再給我一套吧,我不胖。」
小周抽了抽嘴角:「哈?再給一套??你逛地攤啊,這些我弄來都不容易,外面早就搶瘋了,哪裡是人人有的,連一次性口罩都缺貨了.....,算了,跟你說這些幹什麼。反正就一人一套,沒得多。」
「哦..」於秋有些遺憾,扒拉開衣服,套了起來。
防護服不算厚重,但是特別的悶,一套上就覺得難受;於秋無數次的想扒下,可想想那聲慘叫終究是忍了下來。
畢竟,比起不適,小命更重要。
換完衣服後於秋低著頭揪著布料,瞅著哪哪都不順眼。
小周咳了一聲拽了拽他的衣角,指著那扇緩緩開啟的大門,讓於秋把掛在下巴上的面罩戴上。
於秋依言照辦,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幾乎在大門開啟的那一瞬間,伴隨微風裹挾而來的是一股刺鼻的柴油混雜著腐臭的味道,粘膩的讓人想吐。
於秋沒有任何準備,猝不及防的被撲了滿臉。
他懵了幾秒,下一刻挑戰嗅覺的味道成功的將還沒來的及消化完的午餐貢獻給了地板。
光潔的地面瞬間多了一攤污穢之物。於秋嘴裡反著一股酸臭味,還沒等反胃完,喘息之間,那股惡臭便被吸入的更多;就像一個惡性循環,直到於秋再也吐不出什麼東西。
他不住的乾嘔著,吐的腹部發酸唇瓣止不住的發抖,一張原本氣色紅潤的臉蛋更是慘白慘白,活像是被剛剛糟蹋了一般。
糟蹋...
什麼瞎比喻。小周抽了抽嘴角,呆在一旁手足無措。
室內的空氣淨化器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可以很好的隔絕外面的糟糕空氣,小周一回來就忙的腳不沾地,因此沒來得及提前給於秋做心理準備。
這會兒他是站也不是,給順氣也不是。於秋嗆的一顫一顫的,腳步虛浮的跟個林妹妹似的,他都怕順氣不成把人給拍下地了。
那一大灘嘔吐物的,來個親密接觸,等於秋緩過來怕不是得跟他同歸於盡。
於秋終於吐夠了,抹了抹嘴,艱難的把下巴上的防護口罩戴了回去;捂的嚴嚴實實,滿眼驚恐,顯然是被風的殺傷力嚇的不輕。
小周莫名想笑,扯了扯嘴皮子終究是忍住了。
於秋這一吐耽擱了不少時間,工作人員里早有微詞,他們必須立馬動身了。
小周清了清了嗓子,揮手示意出發。
X市和h市的距離不近,他們自然不可能徒步去h市,來接他們走的是幾架直升飛機。
研究所四周環繞著山,地勢較陡植被茂密,哪怕如今紛紛枯萎但枯枝敗葉並不適合作為降落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