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表蓋以後,於秋不在耽擱,待天在稍稍亮些,簡單收拾了一番。撕破了之前換下的襯衫,團吧團吧顧不得餿餿的的汗臭味,把自己的臉裹得嚴嚴實實,手上也團的嚴實。
此去情況未知,時間需要多久他自己都沒底,食物是不可能帶的,統共就這麼點,水在怎麼省也只剩一瓶了,兩袋乾脆麵也只有2袋了這些他都留給了譚盼盼,如今他還有力氣站著完全就靠一口仙氣。
清陽鎮沿河建造。河對面是一方荒蕪黃土,河這一面家家挨戶戶,人流密集。
村裡的人沒什麼講究,由於物資匱乏,開的店鋪統共就那麼幾家,跟種蘿蔔似的這裡一家那裡一家,分散的廣,反正不愁沒生意。
據於秋所知,村里藥店只有2家,村頭一家大的,村尾一家小的;比不得大城市,但一些常規的藥品應該是有的。
以於秋目前的距離來說,村頭的那家離他是最近的;約莫大概500米,兩條巷子的距離,算是在鎮中心,危險性相對來說是最高的。
於秋沒得選擇,也不敢賭,他怕小孩等不起。
8月的雨後極其悶熱,天空灰濛濛的,不那麼平整的泥路上坑坑窪窪,乘著一汪一汪的小水窪。
屋檐下,雨滴流淌,落在水窪里,嘀嗒嘀嗒盪起一圈圈漣漪,乍一看以為是血。
紅色的雨跡著實怪異,也不知道是那個慘死的女人的還是老天的。
***
人蠅早就不見了蹤影,新的一天來臨。
清晨代表著萬物復甦,於秋眯著眼眺望遠方,隱隱能看到天際搖搖晃晃的人影晃動而來,一瘸一拐的步履蹣跚。
於秋壓下心頭的躁意,莫名的感覺雨後那些喪屍行動似乎過於遲緩,和前幾天相比僵硬不少,數量也比白日裡的少上一些。他忍不住異想天開,難不成跟植物似的喜歡太陽不成?不過這一想法也就想想,於秋很快就將之拋到了腦後。
他提了提肩膀前的背包帶,不帶猶豫的衝出了巷子。
憑著記憶,一路磕磕跘跘,碰運氣似的總算到達了那家藥店附近。遠遠的便能看到上面拉著的一塊白色條幅,上頭是幾個褪色的紅色大字:和平藥店。
條幅底下布滿灰塵和污漬的玻璃門此刻卻大敞著,放眼望過去隱約能看到裡頭空空如也。
於秋心下失望不已,但還是想碰碰運氣,出發之前他其實是有猜到藥品可能會被搶完的,畢竟這是末世里最稀缺的東西,可是萬一有呢?就為了這個萬一他也得賭一把,至少他努力了。
裡頭果然被搜刮的一乾二淨,幾排架子更是東倒西歪,翻倒在地的其中一個還留有乾涸的血跡,四周亂糟糟的包裝紙盒滿地,可見當時爭搶有多瘋狂。
於秋的心沉到了谷底,腦海中一遍一遍的晃過譚盼盼那張乖巧可愛的臉,心中難受不已,咬著牙一根筋的不肯走,非得翻個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