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小心的把他半抱起,拆開捏了一路已經變形的藥盒子,摳出兩粒藥片放在瓶蓋里磨成粉,就著水餵了下去。
藥劑療效不會立竿見影,於秋縱使緊張也無濟於事。
在一切妥當以後,於秋卻一下子失了力氣,人的終歸體力有限,連番急跑的後遺症在鬆懈以後立時來臨。
於秋幾乎站不住,倚靠在牆壁上才堪堪沒軟倒在地。
他到底疑心剛剛的事,那隻粗糙猶如老樹皮的手就這麼牢牢扣著他的腳裸,要說不怕自己掛了彩那是不可能的。
於秋做了幾個深呼吸,隨後顫抖著手指,彎下腰慢慢...慢慢..拉開了褲腿。
他突然怔愣在地,猶如晴天一道霹靂,喉中如鯁在喉,發不出一聲。
他的天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阿門,崽兒~阿爸對不起你,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第11章 第十章
最最糟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光潔的皮膚上皮肉翻飛,發黑流膿猶如烙印的一枚牙印扎的人眼睛生疼生疼。
他被感染了。
原來,無論他有多少好運,透支完了便就是透支完了。
於秋決定離開。
因為後果無法預料,他到底是怕傷著譚盼盼。
人有時候真的是個很奇怪的物種,可以一夕之間反目成仇也可以一面之緣昔昔相伴。
於秋同譚盼盼相識滿打滿算也沒有3天,年齡更是相差一輪,但奇異的卻彼此依賴。
譚盼盼依賴他,於秋又何嘗不依賴譚盼盼,不過短短三天便形成了一條彼此安慰的紐帶。
或許是因為害怕孤獨吧。害怕哪一天一個人靜靜死掉發臭腐爛無人知,然後再也沒了一絲存在。
他露出一絲苦笑,此刻掙扎都顯得蒼白。
昏暗的光線里,於秋摸了摸譚盼盼的紅通通的小臉蛋,不捨得告別。
「願你安好」
***
於秋沒有任何打算,大概就是找個地方等死。可惜他的願望並不能如願,在他出來的瞬間就驚動了附近的一隻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