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連牆都打不破,又怎麼保護我。」於秋全然是忘記了那兩隻身首異處的喪屍了。
羅恆沉默了一會說道:「就憑,你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你的心跳就是我的心跳,你受傷我同樣會疼;你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你死我就得死,你活著我就活著,絕不苟活。」離開你,也無法活。
「......」這話讓於秋莫名的覺得哪裡怪怪的,他想不出來,但也明白如果羅恆真想做什麼,他恐怕活不到現在。
於秋看著藤蔓,半天終是嘆了口氣。
「記住你的承諾。」
「好」
***
回過神來,眼前景象非常陌生,也不知道是鑽進了那條旮旯小道里,於秋自顧自悶頭跑,壓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
好在羅恆過目不忘,於秋順著羅恆所指方向看到避難營的黑色大門時,不得不承認,羅恆像個人體定位儀,於秋都沒細看的東西,他硬是記得分毫不差,就連附近有幾棵樹都牢牢記著,於秋都不知道該不該誇他。
不過於秋並沒有糾結多久,臨近門口,他意外碰到了兩個本以為再也見不到的人。
標誌性的花色圍巾和濃黑眉毛讓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可惜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於秋。男人和女人似乎吵了架,女人鬧著脾氣,眉宇間滿是生氣和憤怒,高大的男人姿態擺的非常低,拉著女人說著什麼話,女人不願搭理,擺手掙脫男人的擁抱轉身就走;男人剛想去追,情緒的起伏不定卻讓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男人好像生病了,比起幾天前的初見,氣色肉眼可見的變差了,眼白泛黃,布滿了紅血絲。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女人早就走遠,他拉開圍巾抹了抹嘴,眼一花眼前突然遞來一張紙巾。
他愣了愣,抬頭看去,認出了於秋。
「是你。」
於秋記著男人的好,初見時的那包餅乾和飲料在後面飢一頓飽一頓的時候里,越發顯得彌足珍貴。他一直是想找機會報答的,原以為以後都可能沒了機會,如今見到意外的同時又感到高興。
只是當下他的存在顯然有些尷尬,走也不是離開也不是,男人嗆的都快喘不上氣了。
「你..沒事吧。」
男人接過了紙巾說道:「謝謝。」
「不不不,是我該謝謝你的。」於秋連忙道,「我那個時候什麼都不知道,幸好碰到你們,我一直想感謝你的,可是我找不到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