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曲膝半撐了起來,一手搭在右膝上,有些急了:「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好像誤會你了。」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羅恆你說話呀。」
於秋素來是非分明,錯了就是錯了,也不會給自己找藉口。仔細想來,羅恆救了他兩次了,如今還能站著,都跟羅恆脫不了關係。
說實話,他真的說不出羅恆一點不好,可就是因為表現出來的什麼都好才會讓於秋覺得刻意。
於秋跟羅恆最大的問題就是交流,羅恆看似很好說話,其實一點都不好說話,每次一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把於秋的所有話都給堵死了。
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於秋為什麼一直抱有懷疑,對羅恆有隔閡,就是因為溝通有障礙。
他不知道羅恆經歷了什麼,這些時日以來是試著在接受羅恆的,可羅恆這個樣子真的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次也是,羅恆又不說話了。
於秋有些無奈,以昏迷前的情況來看只能連蒙帶猜的揣測到一些。
他一直覺得他們兩的關係有點類似宿主和寄生獸,宿主供給寄生獸營養,有了營養和能量寄生獸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力量。
就像人得吃飯、喝水、睡覺才能維持生命一樣,寄生獸也應當是如此。
而這次他之所以起了誤會,就是他可能最近營養不良,提供不了那麼多能量,才導致了那樣的誤會。
「很抱歉。」於秋覺得自己已經接近了真相。
***
抱歉?
呵~
羅恆都不知道該嘲命途多舛,還是人生可悲。
可笑啊,真的太可笑了,誰能想到於秋日日夜夜握著的懷表,陰差陽錯的揭露了這樣猝不及防的真相。
原來他恨之入骨、怨入骨髓、恨不得食肉寢皮的那個人是於秋的爺爺。
於秋啊於秋,你偏偏跟他有關。
他羅恆,可真他媽像及了一個笑話。
10年前齊振榮毀了他的一生,10年後他依附著於秋才得以存活,怎麼不像一個笑話。簡直是一個蠢透了的天大笑話。
他啊,果然是被世界遺棄的人,以為的新生卻是仇人的家人。
他一直以來所說的一句一句的對不起像及了一隻跪tian的狗。
噁心透了頂。
那一刻,難以控制的暴躁和憤怒,宛如一群毒蟲,席捲了羅恆所有的理智,他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羅恆清楚自己要於秋的性命有多容易,也知道如今他跟於秋同處一體,於秋死了,羅恆自己也也無法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