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沒有人家,10年前有個城裡來的人圖這塊土地廣而便宜,便把那裡改造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垃圾場,期間雖然縷縷遭到河對面村民的不滿,但仗著背後靠山,終歸是屹立不倒至今。
如今倒是便宜了於秋他們。
今天又下了雨。
阿大走的吊兒郎當,套著個不知道哪裡搞來的蓑衣,一手搭在於秋肩頭,一手扶了撫頭頂歪斜的破爛草帽,大概在加把魚叉就是一個標準的樸實漁夫了。
如果他嘴裡不是時不時蹦幾句黃話的話。
阿大一臉憨厚,拍著於秋肩頭也不知道怎麼的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相思之苦。
「哎,秋,我跟你講,那個大花家的小花,那臉蛋,那身段,你是不知道,我一看我就...咻..你懂的。」
「她長的可真好看,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
說著說著,他突然神色落幕起來,「可是小花不喜歡我,她居然不要我這麼優秀又那啥才□□斗的男人,喜歡隔壁的那個弱雞二狗子。」
於秋頓了頓糾正道:那是....才高八斗。
「...哎..管他什麼斗,反正我生氣,TMD,那孫子,那玩意兒還沒我大呢。」
「昨天我去找小花,就因為我2個月前跟那孫子打架,小花現在還是不理我。」
阿大比於秋高上半頭,搖頭嘆氣之中,編織的蓑草一戳一戳的往於秋臉上扎。
於秋撓了撓臉,悄悄調整了下姿勢,剛剛避開了點,結果阿大又把於秋撈了回來。
阿大是個沒心沒肺的,在他的心裡,吃飯和小花大過天,只要能吃飽或者能得到美人垂憐,就是讓他大庭廣眾之下裸奔跳個老年迪斯科都願意。
前者種子的發現為絕境帶來了轉機,在沒擾心感情的時候,阿大光是想想地里的那些發芽的植物都會眼熱,恨不得丟把催化劑或者來個拔苗助長。
後者小花亦是讓他牽腸掛肚,小花那愛搭不理的態度讓他怎麼想都難受的慌,這一憋悶的慌就難免想吐槽,這一吐槽難免就扯起前塵往事。
「唉,去去去去。」
一旁譚東華生怕阿大滿嘴跑火車帶壞於秋,跟個護崽的老母雞似的,把阿大趕去了一邊。
「阿大,我去你的,小花那是二狗未婚妻。」
阿大瞟了譚東華一眼,小聲嗶嗶:「這不是還沒結婚呢麼。」
然後收到一個譚東華瞪著眼睛隔空揮舞的空氣拳頭。
「.....」
阿大吃了閉門羹轉頭不死心想去找蔣旺、焦思雨嘮嗑,結果一看,就見小情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正鬧著脾氣,那不愉快的氛圍就是阿大這個粗神經都不想介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