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甘願捨近求遠。
於秋小隊採用的戰術比較保守,慣用的戰術是一個一個收人頭。
由誘餌去吸引喪屍過來,引進埋伏的地點來個瓮中捉鱉,這個方法可謂是穩紮穩打,百發百中。
誘餌的唯一要求就是跑的快,小分隊裡,蔣旺——精神狀態身體素質很差,焦思雨——人家是女孩,譚東華——年紀大了,一跑就喘;老鄭——不會說話,萬一出點意外沒法及時通知,老齊——一個除了賭.博對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的男人。
於秋——年紀輕,正是活蹦亂跳的年紀,阿大——力大無窮,人高馬大。
稍稍對比立馬就分了高下,在這個算得上弱、病、殘的隊伍里,於秋、阿大可以說必須得背負這個重任。
兩人雖然是趕鴨子上架,但做起誘餌還是相當敬業的。
留守的幾人守在埋伏處整裝待發,磨刀霍霍,就連焦思雨這個柔柔弱弱的姑娘都舉著柴刀,一反之前發小脾氣的模樣嚴陣以待,老鄭老齊不太說話,卻也是配合著。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等著等著,卻遲遲不見於秋、阿大的身影。
「阿大.小秋..」呢
蔣旺微微皺了皺眉,輕咳了兩聲,眺望著對面,譚東華難掩擔憂,生怕出了意外,他剛想說話,到口的語句卻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他瞪大了眼,聲音驀然拔尖:「他倆在做什麼...」
只見前方阿大、於秋終於姍姍來遲,不同以往的引誘一個兩個,這次身後既然還壯觀的吊著一串活死人,粗略數數約莫得有4-50。
兩人正朝著垃圾場這邊狂奔,步伐凌亂,姿勢頗為豪邁,兩手撲騰的不知道還以為在擁抱愛的空氣。
譚東華一行人所在的距離於秋阿大不算遠,但終究是隔著一些距離的,只能看到兩人嘴巴開開合合,左繞右彎。
他倆像是想擺脫身後的吊車尾,無奈喪屍像是看對了眼,任憑阿大於秋蛇形走位,就是堅定不移。
事實上阿大快崩潰了,苦著張臉,細看眼眶裡甚至還有生理性的眼淚閃爍。
「秋啊,我不會英年早逝吧。」
「TND,老子可真衰啊。」
於秋瞅了阿大一眼,生不出吐槽的力氣,默默抽空回頭看了眼,又急忙轉過了頭去。
「你咋了。」
阿大餘光瞟見他的動作,下意識的也想回頭,結果這頭轉了一半,就被於秋一巴掌過去掰正了頭。
阿大:「.....????」
「看腳下。」於秋抹了抹嚇出來的冷汗,指著阿大腳前的一塊石頭,抖了抖嘴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