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痕跡,通道建造的時間應該不短,牆角有很多腐爛的青苔,斷掉的蛛網橫在牆頭,隨著風的進入,又脆弱的斷了幾根。
裡頭非常空蕩,每踏出一步都能盪起一陣陣迴響,越往裡走,一股不知哪來的涼意陰嗖嗖的,涼的人越發心慌。
這感覺絕對不好受,但出去又鐵定是不能出去的,門外的那一個個餓狼一旦逮著機會,怕是得把他們拆吃入腹。
裡面越來越潮濕,分叉出的分叉口也越來越多,四面八方條條小道如同一條條裂網叫人暈頭轉向,到了最後就連聲控燈都壞了一大排。
這種情況下處於安全考慮是不該走下去了,於秋譚東華暫且決定先原地休息片刻。
譚東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在背包里摸了一通摸出半個硬疙瘩,想了想又硬是掰成兩半,分了於秋一半。
「..小秋,拿著啊。」
停下以後,於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起了愣,他抬手在於秋眼前晃了晃,好容易才把於秋晃回神來。
於秋秋抬起頭,看著譚冬華,說出的話的話卻讓他聽不懂。
「東哥,你有聽到誰在說話嗎」
「說話??」彭東華啃著吃食的動作一頓,支起耳朵,細細聽了一會兒,沒聽出什麼所以然來:「小秋啊,你在說什麼啊?這裡只有我跟你,除了你我,我們能聽到誰說話。」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愛看恐怖片,刺激是刺激,但東哥老人家可不經嚇呀。」
「不過你別說,這氛圍還確實有那麼點….」譚東華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說道:「小秋啊,你還別說,東哥我還真有點怕了」
譚東華這模樣顯然是什麼都不知道,於秋勉強笑了一笑沒在說話。
於秋確實是聽到了一些聲音的,一聲一聲,細細柔柔,就像是誰在叫他的名字一樣。
這段聲音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呢?好像是在他進入這個通道開始。
可是就如譚冬華所說,這裡除了他跟東哥還能有誰呢?
這道聲音實在詭異,於秋試圖不去理會,可是越來越清晰的聲音卻迫使他必須在意。
真是撞邪了。
「羅恆,你聽到了嗎?」
余秋轉頭望向通道最深處,呢喃般喃喃自語。
羅恆沒聽到嗎?他其實聽到了。
並且比於秋更加強烈,那道聲音越來越細,像是能蠱惑人心,一遍又一遍,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末世以來羅恆第1次對一件東西如此忌憚。
羅恆不知道這種危機感從何而來,他渾身的細胞都仿佛在瘋狂叫囂,但他不理解的是為什麼譚東華沒有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