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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的课题不是爱哦,不知道多少人猜了爱(^^)/

第182章 真正的幽灵

和培养皿不同, 主脑的城市没有边墙。城区四周的绿化做得非常好, 城市郊区的房屋也精美异常,没有半点粗糙的痕迹。

道路上几乎没有几辆行驶的车子, 大部分车辆都在空中滑翔。装甲越野在平坦的道路上疾驰, 可能是不满于车内古怪而僵硬的气氛, 余乐索性打开音响,暧昧刺耳的三流歌曲瞬间填满空气。

季小满强打精神, 从车座底下翻出零件箱, 开始喂食。铁珠子的兴致得比车内其他人加起来的总和还高些, 它把零件嚼得山响, 活像在享受香脆的炒豆子。嘎嘣嘎嘣的声音掺上露骨的歌词,本来奇怪的气氛又变得诡异了几分。

做完说明后,阮教授自己跳回了最后一排,继续用光屏包裹自己, 将车子用感知迷彩隐藏起来。

我要窒息了。余乐在一串尖锐的噢噢女声中表示, 涂锐生气的时候都没这么无聊, 他已经算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死板的人了。我咋半点没有掀起伟大革.命的感觉呢, 这气氛和运尸似的。

说着他瞥了眼以相近的姿势抱着双臂的唐亦步和阮闲:尤其是你俩。小唐,你不是挺能叭叭的吗,怎么一句话都没有了?

唐亦步从鼻子里喷了两口气, 他松开抱在胸前的双臂, 从一旁的小型冰柜里掏出一袋果脯, 开始泄愤似的往嘴里塞。

一点情绪问题,不用在意。阮闲表示, 现在我们大概在什么位置?

正往西北走呢。余乐瞥了眼驾驶座旁边的光屏,算是往回走地下城不是在废墟海的东南吗,玻璃花房差不多在地下城东边。我们离开玻璃花房后算是南下。主脑的城市在海岸和培养皿死墙之间的位置。

曾经的大墟盗对方向足够敏感,他冲光屏比划了会儿。

现在过了那堆悬崖了,看见天边那根黑线没?那准是玻璃花房的死墙,估计等咱们绕过这个城市,墙就归地下城那边了。不过继续走下去也回不来废墟海

再往前走是无人森林保护区,有山地。过了山地后得往北走一点点,这样离1036培养皿最近。唐亦步嘴里塞着果脯说话了,通称森林培养皿。

随后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阮闲。

阮闲叹了口气,还是咬了饵:路上只有主脑的这一片城市?

看样子是。海岸线就这么一条,死墙也都连着,中间可不就这点地方。余乐随意地接过话。

唐亦步咕嘟咽下嘴里的果脯,差点把余乐的后脑勺盯出个窟窿。

不过话头已经起来了,窗外繁华的白色调城市又让人心旷神怡,气氛的确比刚才好上了几分。阮教授这个小小的形态虽然怪异,但只要把他强行当成个加湿器之类的东西,倒是能勉强找到点不久前的感觉。

要是主脑找到我们季小满轻抚的壳子,试探着开口。

铁珠子正得意地躺在季小满的腿上,喉咙里发出水沸腾似的轻微咕咕声。

那可真是一网打尽了。余乐干笑两声,不过咱们阮大教授未必有事。毕竟他可以装成个机械宠物啥的,和我们这些有胳膊有腿的不一样。

说完,余乐从后视镜里瞄了瞄阮闲: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哈小阮,只不过就算你说你是阮闲,我们也没啥概念。怎么说呢,你性子和最后面那个可一点儿都不像。

如果像的话,我早就和他一起挤在最后面了。

阮闲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排斥交谈的样子。余乐的说法让他隐隐有了个猜测阮教授不会走废棋,那个人的每个行为都有目的。他特地带领他们走这条路,不可能单单是为了掩盖行踪,他们应该在前往某个目的地。

和我们不一样,你和季小姐都是真性情,有不顾后果下手的可能。不说阮教授之前的表现,亦步对你们来说也还有灭口的威胁挟持我是个好主意。

阮闲嘴上继续着之前的话题。这确实是实话,比起理性过剩的自己和唐亦步,性格风风火火的余乐和涉世未深的季小满更让阮教授警惕前者对人类兴亡漠不关心,后者对复杂大局缺乏认知,更容易做出危险的判断。

哎呀,你这说的啥话。余乐打着哈哈,我就稍微想了那么几秒,现在早就没那想法了。怎么说咱也是有过命交情的人,我可不想真的当畜生。

唐亦步盯余乐后脑勺盯得更起劲了。

哦阮闲意味深长地接话道。

看我心思和明镜似的,你倒是说说你俩出了啥问题?前不久还打得火热,恨不得膏药似的黏着。现在爹在嘴上叫着,气氛和葬礼会面差不多。

余乐明显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主儿。他故意把音乐换了一首,幽怨的前奏响起,卡洛儿杨的《泪流不止》取代了原本恶俗的歌曲。

随着歌曲切换,连铁珠子惬意的咕咕声都换了个节奏。

没什么,亦步是我亲自创造的。后来出了点事,我和他都差点被人弄死。阮闲大大咧咧地承认,至于MUL01后面那位根据我开发亦步时的资料创造了主脑的主要程序。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余乐啧了声,我不管你是不是和你自己造的东西搞上了。我说句实话,大家都是坐一条船的人,感情问题最他妈容易搞出事。

说罢他奇怪地扭头瞄了唐亦步一眼:如果他真算有感情的话。

顺着余乐的视线,阮闲也看向唐亦步。余乐的担忧没错,他现在对话是正常,情绪却整整几个小时没有平复。阮闲恨不得打开脑壳,好好掐住负责分泌相应激素的大脑部位,最好把它挖出来扔掉。

他已经竭力不去看唐亦步了。

奇异的是,这回他没有再感到那股阴暗的愤怒,对于唐亦步也气不起来。说白了,分属不同生命形式,他一开始就没指望对方能拿出多么真情实感的回应。

眼下情况紧张,那仿生人的判断也不算有什么问题。

可自从摸到唐亦步的泪水,阮闲整个人都不怎么对劲。他的十指像是失去了感受温度的能力,心脏处没有疼痛,只有无穷无尽的酸苦。

他对唐亦步说别怕,可在看到对方流泪的那一秒,他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那个闷热的屋子。陌生的恐惧和不知所措啃噬着他的脚。

某种意义上来说,阮闲相信自己更为清醒。和NUL00相处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数月之前的事情,他现在所抱持的绝对不是对于作品的珍惜和怜爱。

而这让他越发感到挫败。

如今这份不正常的爱意正让自己变得软弱。

现在看来,他的情绪整理同样悲惨地失败了。唐亦步抓住了他的目光,可怜兮兮地瞧回来,阮闲做了深呼吸有那么一刻,他简直想冲上前去,掰开那个仿生人的头盖骨,检查下那个半个椰子大小的电子脑里到底转着什么主意。

阮先生。唐亦步声音软绵绵的,他不叫他父亲了,并且毫无疑问在撒娇十二年前,每当NUL00遇到自己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时,它都会这么干。

可惜唐亦步的示弱攻势还没彻底展开,一个急刹车把阮闲刚刚萌芽的心软迹象瞬间碾没。

唐亦步做了个深呼吸,确切地朝余乐展现出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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