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子一軟，就要跌倒下去。
而他之所以沒有倒下，是因為他的腹部中央插進了一把閃著寒光的唐刀。
他愣愣地低頭看了一眼，又怔怔地抬起頭來看了看秦亦。
秦亦手腕一旋，將刀繼續送入幾寸，又猛地拔出――殺的人多了，她竟然沒了什麼感覺。
可就在她收刀的這一刻，一道系統的機械女聲驀然響起。
“恭喜玩家秦亦成功擊殺玩家陸仁，獲得其隨機技能[鋼鐵般的意志]使用權一次。”
秦亦的心猛地一沉，震驚地看著眼前徹底失去了生息的屍體。
“咣當”一聲，困著文仲的粗鐵條落了地。
他有些狼狽地走了過來，向秦亦笑道：“你救了我一命，多謝了。”
秦亦點了下頭，心情複雜地再次看了一眼那具屍體，沉聲道：“走吧，去安全區再說。”
大街上的車輛並不少，二人很容易就找到了一輛車，繼續向安全區方向駛去。
這一次開車的人是文仲，秦亦心不在焉地坐在后座，心裡想著先前那個叫陸仁的玩家。
那個人既然也是玩家，他又何必浪費時間對文仲動手呢？現在的玩家們應該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安全區才對。
或許，他是需要這次獎勵的那些水吧。
秦亦閉了閉眼，開始查看他的技能。
鋼鐵般的意志：無使用次數限制，無持續時間限制，無冷卻時間，使用者可消耗自身意識力憑空創造並控制鋼鐵，鋼鐵形狀將以使用者的想像產生。
這個“無使用次數限制”對於秦亦來說是沒用的，按遊戲規則，她能使用的次數只有一次。
所謂無持續時間限制，卻也不是真正的沒有限制。使用者要消耗自身的意識力去創造和控制，就像那個男人一樣，有可能使用到一半就累得氣喘吁吁，反而連自保的能力都沒了。
秦亦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一抬頭，就從後視鏡裡面看到了文仲的眼睛。
透過這面小鏡子，二人對視了一眼，文仲似乎愣了一下，才笑起來，收回了視線。
秦亦皺了皺眉，先前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一次冒了出來。
這一次，她似乎抓住了什麼。
“上個世界裡的陳山，應該被魚給吃了吧？”
就在一個念頭即將冒出的時候，文仲忽然出聲，說道：“當時我和重明聽到了他的慘叫聲，可惜沒看到他的位置，也沒辦法過去救他。”
秦亦那一點思緒被打散，點了點頭。
“對了，一直沒機會問你，胡萊說他和你走散了，你變成了魚人去引開其他魚人，然後又發生了什麼？”
秦亦便慢慢說了起來。
四個小時後，天色漸漸暗下來，二人停下車吃了些東西，又從其他車輛上弄來些汽油灌滿，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