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後,老人被放上了那台長長的案板,像屠夫剖豬一樣,被慢慢地處理乾淨了。
頭顱是不能要的,就被割下來扔在了後面的大坑裡,身體上的其他肉分成了許多小塊,剔除下來的骨頭和內臟裝到一起,扔到了不遠處的另一個更大的坑裡。
在做這些的全程,男人們都沒有交流過一句話看,他們面無表情地忙活著,就好像真的只是在處理一頭動物的屍體。
宮梟慢慢走到他們身後的大坑,向裡面掃了一眼就差點吐出來。
帶血的人頭,至少已經有十幾顆!每一顆,都屬於一位老人。
不用再看,那個更大的坑裡,一定也有從十幾具屍體上剔下來的骨頭。
一股腐爛的惡臭味令人作嘔,也或許令人作嘔的是這些活著的人。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他們提著裝了滿滿一桶的人肉,向樹林深處走去。
宮梟立刻跟上,看見樹林裡堆放著許多乾柴,不遠處則有曾經生過火的痕跡。四個男人一起搬了柴火,架在之前的火堆處,點燃了火。
然後,用棍子串起了那些人肉,放在火上烘烤起來。
沒過多久,一股奇異的肉香味就鑽入了每個人的鼻腔之中,就連宮梟也能清晰地聞到。
這種香味遠勝於任何一種動物肉的香味,可是宮梟聞了,卻只覺得反胃。
而那四個男人與他截然不同,他們盯著肉,開始咽口水。
不一會兒,其中一個男人舔了舔嘴唇,拿起一塊剛剛烤好的熟肉就啃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老人的肉質偏老,他用力咬了一會兒才撕下一塊,完全不顧燙地咀嚼起來,並露出滿足的神情。
另外三個人見狀,也都吃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桶肉全都被烤成了熟肉塊,四個男人這才收拾了東西離開,返回鎮上。
還沒到鎮中,宮梟就遠遠看到有不少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等到幾個男人提著熟肉與小半桶血走過去,那些人就一擁而上,像搶奪珍寶一樣將肉塊搶了過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宮梟強忍著反胃的感覺,轉身便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產生了要離開這裡的想法,他才一轉過身,眼前便是一黑,再看清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先前那間房子裡。
屋子裡的擺設趨於現代化,雖然看起來稍微過時了一些,但顯然是現代的東西。
他走出屋子,沒看到其他人,想著這裡距離鎮口更近,就打算先過去看看其他人是不是在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