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散布謠言,這只是一場罕見的氣候異常現象,據專家稱,三天之內氣候就會出現明顯好轉,政府也即將在三天後展開災後救援工作,請大家耐心等待。現在是9月12日……”
音頻播完之後,又是一次接一次的重複。
秦亦從儲物戒里拿出筆記本來,看了看上面的記錄,皺眉道:“9月12號,今天應該是14號,這已經是兩天以前的內容了。”
兩天時間了,氣溫並沒有上升,反而還在下降。而播音台的這段音頻也是兩天前的內容,之後並沒有再更新。
現在不停播放的這段音頻,作用大概只是為了安撫聽眾的心。但在這越來越冷的氣溫下,一定沒有任何作用。
連清說道:“兩天前的溫度是零下二十三,那是北方地區冬天有可能出現的溫度,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但現在的溫度……顯然已經降到了難以忍耐的程度了。”
他們從頭到腳,幾乎只有眼珠子露在外面,雙手也只有在不得不伸出來的時候才從袖子裡伸出來,可他們還是好冷。
身上厚厚的衣服根本沒有用,他們感受不到一絲的溫暖,就像脫光了衣服的身體被冰凍在了一隻巨大的冰櫃冷凍室里。
如果氣溫再降下去,很快就要活活把人凍死了。
聽完了音頻,三人重新回到了藥店裡。他們找到了一些拆開的紙板,又把藥品架上的一些藥物拆了開,將那些紙盒扔在了一隻紙箱裡。
在箱子裡升起了一團火,煙霧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濃,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三人圍在箱子邊上,即便眼睛被熏得難受,卻都不想離開這團溫暖的火焰。
其實也並不溫暖,只是讓他們被凍得沒什麼知覺的雙手漸漸有了點感覺而已。
等到外面的紙箱子也被燃燒殆盡,小小的休息室里溫度稍微比外面高了一些,秦亦終於能夠略略感覺到身體有一點溫度了。
趁著這個時候,她在筆記本上把今天的情況記錄了下來。
連清也有一個這樣的記錄本,吳淮也在休息室里找到了一隻用了一半的筆記本,字跡潦草地寫了一些東西。
三人就在這裡度過了一夜。
次日一早,秦亦在手指凍瘡的痛癢之中醒了過來。
她迷茫地坐起來,在看到另外兩個人後一下子跳了起來,身上的筆記本就掉落在了地上。
筆記本封面寫著幾個大字,她狐疑地撿起來翻看後,雖然不可置信,卻還是接受了這一切。
直到這時候,她才忽然發覺了一個問題――
根據筆記本上自己的記錄,外面的溫度已經非常冷才對,為什麼現在自己不僅不覺得冷,反而還有些出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