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霖僵了僵，有些不自在道：“你、是想牽手嗎？也不是不可——”
“哈哈哈哈哈！”我叉腰仰天大笑起來，聲音似乎驚到了樹林裡的鳥兒，撲騰之聲四處響起，一個個小身影從樹林裡飛了出來。
不行，我太開心了！我可能有抗體！沒有受到喪屍病毒的感染！我可能還是人類！哈哈哈哈！！
“付霖，我跟你說——”我興奮地想要告訴付霖我的猜測，卻看見他黑如鍋底的臉，“……你怎麼了？”
付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收回了剛剛想牽我的手，輕哼一聲：“沒什麼。”
“我跟你說！我可能沒有被你感染！我可能有抗體了！我還活著！”我一頭栽進了他懷裡，又蹦又跳。
“嘖……你別亂動，”付霖的聲音變得有些怪異起來，最後乾脆將我橫抱在懷裡，坐在一旁的草垛上，“為什麼這麼說？”
此刻我也懶得管那麼多了，立刻把我的想法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聽完我的話後，付霖一臉冷漠地看向別處：“這種病毒，目前還沒有人出現抗體。”
“萬一，我就是那第一個出現抗體的人呢？”我據理力爭。
付霖看了我一眼，定定地道：“不，你不是。”
第13章 16 幾個月的變化
我抽抽嘴角，感覺付霖就是個情商殘疾。
這情商也忒低了。
我咕噥了一句，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
付霖有些不舍，但還是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喪屍病毒不存在抗體。”
“理由呢？你總不能空口無憑吧。”
付霖低著頭，額前的碎發讓我看不清他的神情：“……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他篤定的語氣讓我莫名想要相信他，只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我是人類的可能性可就一絲一毫都沒有了。
我的內心仍存僥倖，希望付霖說的都不是真的，這樣的話……我就還有是人類的可能性。
“別自欺欺人了。”付霖看了我一眼，打開車門：“走吧。”
我失落地回應道：“去哪？”
“飆車。”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付霖帶著我逛遍了C省，印象最深的就是帶我玩了一天的遊樂場。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讓早就停止供電的遊樂設施重新開始運行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操控喪屍在早就廢棄的小攤上售賣烤腸冰淇淋的……
“想吃嗎？”付霖牽著我的手來到了一個燒烤攤前。
攤前忙碌的男性喪屍圍著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圍裙，臉上還畫著滑稽的妝容，手一抖一抖地在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