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勿歇:「……」
你那自戀的腦迴路能不能有一分鐘正常。
任雪柳學習了褚安時的異能後,從褚安時身上換取了10%的電量,抓緊時間跟塗漾一起參與了挑戰。
挑戰場地早已恢復如初,絲毫沒有冉白丹大鬧過一場的痕跡。如今連冉白丹存在過的痕跡都幾乎全被抹去。
幾人想到這兒,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他們還意外發現,這次挑戰的難度明顯低於左如一和褚安時挑戰時的難度。
「看來,騎士之星會影響挑戰難度,」謝橫飛說著,話頭一轉,「任雪柳複製的交換異能,短時間內只能使用一次,那我倆的電量怎麼辦?總不能國王還沒見上,先變成喪屍吧?」
肖勿歇側頭看向他:「我看你8%的電量不是挺泰然自若的嗎,這會兒知道急了?」
實際上,雖然喝完奶茶,謝橫飛的理智有一部分回籠,但對電量的渴望沒過多久又躁動起來,讓他心癢難耐。
但他哪會就這麼示弱,反而還笑得滿不在乎,回答對方的調侃:「急啊,我還得留著命折磨你呢,可不能輕易死在這兒。」
肖勿歇無語,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你都忘了吧?我們還有這個沒用呢。」
謝橫飛定睛一看,那正是他們第一個挑戰項目獲得的「特權卡」。
另一邊,看到場上塗漾背著任雪柳平安到達終點,褚安時緊握的手才微微放鬆。
他跟左如一正坐在人造草坪上,像兩個病號一樣靜養著。
褚安時低聲問左如一:「左隊長,在謝大哥分析之前,你就已經發現姐姐和我的不對了嗎?」
左如一點點頭,回答:「當時就我們六個人在,有人推開了我們頭頂墜落的熱風機,其他人的異能我都了解的很清楚,知道他們都沒有這個能耐,那麼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任雪柳。」
左如一用手不自覺地揪著地上的人造塑料草,繼續道:「當我發現任雪柳在暗中保護你時,很多問題都逐漸明朗,我猜測你們是在默默互相守護,所以……」
「所以,你覺得我跟姐姐可能是戀人關係。」褚安時接話道。
左如一停下手,他感覺有些臊得慌,但還是點頭道:「嗯。」
「那……」褚安時的心跳加快,聲音更加細若蚊吟,「左隊長生我的氣,有很小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嗎?」
左如一頓了頓,他認真想了想,不確定道:「可能有吧。」
褚安時轉過頭看向左如一,露出了一絲真實的歡喜:「哦。」
左如一感覺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他知道褚安時此刻正盯著自己,卻不敢回頭看對方,只是轉移話題道:「我其實有個疑問,聽說你們跟著肖哥一起逃跑時,在分岔路口你摔了出去,你說是冉白丹推得你,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