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柳與弟弟對視,見弟弟搖頭,又轉頭看向對面四個陌生人。
他們素未蒙面,怎麼看也不會知道安時的事情。
左如一靈光一閃,道:「他們之中有人會讀取他人回憶的異能?」
對面四人聽到這個指控,立馬坐不住了。小女孩慌忙搖頭,溫姨垂眸不語。
西裝女人和老頭子剛想站起身理論一番,被肖勿歇的槍口嚇得又坐下來。
「你們可不能這麼血口噴人。」西裝女人小聲抱怨。
褚安時這時候開口了:「隊長說得有一定道理,不過我覺得這異象應該沒這麼好心。」
左如一聽到少年的聲音,回頭看向他。
只見少年臉色有些蒼白,應該是身上的紅字疼痛導致的。
肖勿歇沖少年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褚安時接著道:「我們都知道異象是以人們的負面情緒為食,也知道了在這個領域裡,目前看來,人們受到的折磨,一方面是『看客』對我們的言語暴力,另一方面則是對於活躍值清零後死亡的恐懼。」
「死亡的恐懼是既定的,那麼異象想要更多負面情緒,就得有足夠多的機會讓『看客』們看到我們的糟糕過去,來進行批判,」褚安時抬手按了按自己的手臂,感覺刺癢變成了疼痛,才繼續道,「進入領域的人,大部分可能都是互相不認識的陌生人,如果想讓他們互相揭露對方的『黑歷史』,總不能奢望每次都遇到有讀心術異能的人。」
一旁的任雪柳擔憂的看著弟弟,聽懂弟弟言下之意後,接話:「異象會提供某種渠道,讓所有人都有辦法得知其他人的過往,然後互相坑害。」
左如一聽到這兒,面色已經非常凝重:「會是什麼渠道?」
謝橫飛抬手指了指主屋,道:「大概就是可以點撥一二的『先生』吧。」
謝橫飛說完,看向剛接觸的四名陌生人,他們神色各異,尤其是那骨瘦如柴的老人,眼裡滿是精明算計。
謝橫飛勾了勾唇道:「為了防止大家從『先生』那兒獲得其他人的『黑料』,我建議,從現在起,所有人想問的問題都由左如一進行統計,讓我們公正無私的左隊長去替大家問。」
溫姨聽到這裡依然垂眸不語,倒是那老頭子先不幹了:「我又不認識你們,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誰知道你們拿得那些證件是真是假。我要自己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