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柳一巴掌拍弟弟肩膀上,褚安時表情抽了抽。
任雪柳立馬發現不對,扒開弟弟的衣服,才發現他肩膀上也全是紅色字句。
「還有多少?」任雪柳言簡意賅。
「根據我的感覺來看,全身上下都是。不過已經沒那麼疼了。」褚安時安慰姐姐。
肖勿歇這才意識到這一波「網絡暴力」的後果有多嚴重。
褚安時卻雲淡風輕道:「說正事吧,早點找到異象本體,我也能早好。」
任雪柳知道弟弟說的對,勉強收回心神,繼續說:「溫女士似乎是末日前就在小女孩家裡當保姆,所以對小女孩除了關心,有時候還表現出一種『傭人』一樣的服從。」
褚安時聽到這兒也有些意外:「末日了,按道理說沒人再給她發工資,她一個保姆,也不是什麼親戚,沒必要對前主家的小孩這麼保護和服從吧?」
左如一猜測:「或許是從小帶到大,有感情了。」
肖勿歇擺擺手:「如果不影響咱們逃出這領域,她們的私事,我們也沒必要管。」
謝橫飛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從主屋裡出來,幾人都迅速圍了過去。
散落在院子裡的其他人,也不動聲色的悄悄靠近,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武華強更是毫不客氣地靠了過來:「謝老弟,都打聽到什麼了?」
謝橫飛倒也不介意被他聽到,乾脆又把所有人召集起來,公開自己問到的信息:「活躍值為0的人,有一天時間可以自救,只要在一天內增加活躍值就能活下來。不過這活躍值必須自己去問『先生』才知道,所以只能讓各位都去見見先生了。」
西裝女人整理著自己的幹練短髮,沒好氣道:「呵,之前不讓我們去見先生的是你們,現在讓我們去見的也是你們,真是挺會發號施令。」
謝橫飛只覺鎖骨一痛,眾人便見他脖子上出現了「真是會發號施令」的紅字。
肖勿歇皺眉:「從現在起,我們儘量避免對其他人說出評價類的話。」
謝橫飛抬手,笑了笑道:「沒關係,我問了先生,我們互相評論,也會給對方帶來活躍值,只不過很少,但蒼蠅腿也是肉。」
西裝女人得意地看向肖勿歇,卻見肖勿歇只是若有所思地垂著眼,絲毫沒有露出被下了面子的不快,不禁有些一拳打空的憋屈。
肖勿歇抬眸詢問:「之前我們猜測,可以從先生那兒問到其他人的『黑料』,難道不能問到其他人的活躍值?」
謝橫飛勾起嘴角,回答:「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先生說問自己的信息,可以隨便問,但要打聽其他人的信息,就得用活躍值買。」
「原來如此,」左如一看向還沒建立起信任的幾人,道,「那我可以用我現有的活躍值買其他人的信息,就不用他們也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