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姨抱著倩倩,沒有過多爭辯,只是垂著眸,沒有看任何人。
謝橫飛依然認真觀察著對面,抬手安撫西服女人:「這位女士,你先別急,我不是針對你們,我的意思是,既然異象可以作為人的樣子出現在我們之間,那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異象。」
左如一皺起眉,正要開口,又聽謝橫飛道:「當然,介於我對自己熟悉的人的了解,他們表現得都沒有什麼異常,被異象替換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會更加偏向於懷疑自己不夠熟悉的人。」
西服女人雙手抱臂,出離憤怒:「那不還是一樣嗎!」
謝橫飛沒有再理會西服女人,只是繼續道:「不過推測出異象在我們之中後,我反而安心了一些。」
其他幾人不解,只有肖勿歇心領神會的勾了勾唇,讓他趕緊解釋。
謝橫飛望向直播攝像頭,連帶著跟觀眾講解:「經歷過前兩次異象的情況後,我曾經跟咱們店長討論過,在領域裡,相對於直接虐殺人類,異象更喜歡製造出各種各樣的規則和困境,榨取人類的多種負面情緒,這些規則往往是難以撼動的,就連異象本身,也不會輕易改變它們。」
褚安時皺眉詢問:「但是,我記得,之前在『電量焦慮』時,金話筒曾經為謝大哥強行更改過幾次規則。」
謝橫飛點頭,道:「這就涉及到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就是異象本體所處位置,決定了他對規則的掌控程度。當它把自己放在高位時,它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更改規則,比如金話筒,相對於騎士,地位更高,它可以左右騎士們挑戰項目的規則;而當它進入攝像機,成為一個觀眾時,它的地位就低於電量王國國王的地位,會被國王修改的規則束縛,被鎖定在某個攝像機里無法逃脫。」
左如一之前就了解過這些原則,所以並不意外,只是還沒明白謝橫飛接下來想說什麼。
「那麼,在現在這個領域裡,我們已經知道,皮影人可以安排我們行為的所有流程,而先生全知全能,它們在這個領域裡顯然統治力高於我們,也是規則的一種具象化,」謝橫飛繼續道,「而當異象成為我們的一員後,它就需要跟我們一樣,嚴格遵守這些規則,無法隨意更改規則來給我們添堵。」
褚安時雙眼發光,道:「我懂了,謝大哥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利用規則,來反制它,讓它沒辦法買其他人的『黑料』。」
謝橫飛讚許地看向褚安時,回答:「沒錯。」
老頭子一臉不耐煩,嘟嘟囔囔:「說那麼多廢話,沒聽懂。」
一旁的西服女人冷笑一聲,當起翻譯:「他們的意思是,我們四個其中一個是異象,為了防止異象見先生,我們就都別見先生唄。」
謝橫飛舉起大拇指:「這位女士是懂總結歸納的,請問怎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