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回答:「她沒有問。也沒有給我活躍值。」
沉默了一會兒,先生開口解釋:「『母親』交代過了,如今 『口糧』已經嚴重不足,『孩子』們得自尋出路,太過驕奢的,捨棄也是為了更多『孩子』能存活。」
謝橫飛在主屋跟先生對話完,轉身準備離開。
他頓在原地好一會兒,又回身看向先生:「我父母死亡的真相,告訴我吧。」
皮影戲即將開演,肖勿歇坐在觀眾席里,第四次處在這樣的場景,已經湧出幾分熟悉感。
幕布緩緩亮起,關於自己的事情,一件件鋪陳開來。
那年肖勿歇20歲,他正信心爆棚地追捕著一隻異象。
此時的他雖沒有覺醒異能,好在體力與腦力都遠勝同期入職的同事,在異象處理部已經是最出風頭的異象捕手。
這是他今天追捕的第二隻異象了,他本應該回部里領取已經用光的誘捕器,但他太過自負,覺得即便不用誘捕器,也能抓回異象。
他將這異象圍堵到死路,嘗試抓捕時,異象故意奮起發難,他本能防禦,失手將異象直接擊碎。
從進入異象處理部開始,就有前輩多次跟新人們強調:「異象只能收容,無法殺死。」
肖勿歇到此時都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直到他收到業務員的通知,異象早就留下後手,已經在另一處重生。
那個地方距他有十公里的距離,他必須儘快趕過去。
他想著異象剛重生,很虛弱,不至於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
離目的地近的同事要幫他去抓捕,他立刻拒絕,執意自己去。
但恰恰是最需要人類情緒供給的異象,才會變得格外兇殘。
當他感到現場時,發現受害夫妻已經死亡,存活的只有他們的孩子。
異象已經再次轉移位置。
台下的看客忍不住罵起來:
「這種狂妄自大的人,我看著真是噁心死了。」
「害死人了,你償命吧!」
「啊啊啊要氣死了!」
謝橫飛坐在觀眾席里,沉默不語。他剛剛從「先生」那裡得知了更加詳細的真相,那是他追逐多年,也是自我逃避多年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