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謝橫飛發動了異能,想看清眼前的「肖勿歇」到底是什麼。
他看到這人跟他一樣是沒有外殼的流動液體,只是他的脖子似乎正被一根很粗的充滿褶皺的粗布管子死死束縛著。
謝橫飛意識到,或許眼前的「肖勿歇」只是真正的肖勿歇被異象控制了神智。
就像當年他的父母一樣。
在「肖勿歇」掐住他脖子前,他拼盡全力大吼出:「肖勿歇,我知道你在裡面,清醒過來!它借用了你的身體,你對它『有恩』,可以觸發『挾恩圖報』!」
「肖勿歇」的動作遲滯了一下,但還是用力掐住了謝橫飛的脖子。
窒息的感覺襲來,他聽到對方充滿惡意的低語:「沒用的,將種子種入心臟的你們,是最容易被我操控的。」
「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這場大戲嗎?慢慢享受這份痛苦和絕望吧,這樣才能生長出最甜美的蜜之果啊。」「肖勿歇」充滿期待地說。
大戲?難道父母被操控傷害自己,之後又覺醒保護自己的這一切,都是對方的有意安排?
接連不斷的變故,讓謝橫飛心中紛亂的負面情緒越積越多。
而在嘈雜的多種情緒之上,謝橫飛強烈底感知到,這次,他或許真的會死。
真是糟糕。
也不知道肖勿歇能不能活下來,如果能活下來,他能不能好好面對被迫殺害自己的現實。
在他意識開始混沌的時候,整個房間劇烈晃動起來。
他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四周包裹住自己:「在我的夢境裡,你可殺不了人。」
搖晃的房間中,撕開一條裂縫,一名著裝素淨穩重的青年款款從中走來。
謝橫飛用充滿血絲的雙眼看清了對方的樣子,是喬知勝喬部長。
喬部長優雅的打了個響指。
「啪。」
謝橫飛用異能看到,某種類似規則的力量,從四面八方聚向肖勿歇,光凝聚而成的絲線纏上他脖子上的粗管,將它一點點拉開,讓肖勿歇的意識逐漸回籠。
肖勿歇的手一點點鬆開,表情開始變得掙扎,他狷狂地大笑著:「你這點夢境規則,只能束縛住我一時半刻,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一時半刻已經足夠了。」喬知勝說著抬手一揮,謝橫飛感覺自己身上的束縛消失,他趕緊起身躲到肖勿歇的攻擊範圍之外。
此時肖勿歇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似乎在拼盡全力與某種力量對抗,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手心裡亮起心形光芒。
謝橫飛趕緊提示:「肖勿歇,它在你的脖子上。」
「挾恩……圖報!」肖勿歇大喊著拍向自己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