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爸爸媽媽辛苦把你養大,你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真是不孝啊!」人群中謝橫飛的「母親」開口喊了一句。
其他的人影幾乎都是男人,女性音調偏高,在吵吵嚷嚷的人聲中更加明顯且刺耳。
謝橫飛看清了前面的人,質感後背騰起一陣冷汗。
他的胸口越發疼痛。一陣輕微地瘙癢襲來,他感覺有細細的枝條在順著自己的胸口往脖頸處攀爬。
肖勿歇也看見了自己的哥哥,正張開雙臂期待他撲過去。
而人群里最多的是左如一曾經親如兄弟的隊友們,他們笑容中帶著一絲僵硬,呼喚著左如一:「小石頭,我們都很想你,加入我們吧。」
跑在前面的三人,動作明顯有些遲疑,但這是他們趕往大禮堂的必經之路,無法繞開。
就在左如一踟躕之際,褚安時一個加速,衝到隊伍最前面,一腳飛踢向其中一個男人的臉,將其踢到在地:「加入個毛啊,神經病!」
接著他像推土機一樣,將擋在幾人面前的幻象全部推到路兩邊:「抱歉了各位,我們真的很忙。」
肖勿歇看到自己「哥哥」被褚安時粗魯的推開,原本有些悲傷和逃避的心情,一時變得啼笑皆非。
塗漾一臉懵,一邊向前跑,一邊對褚安時豎起大拇指:「牛還是你牛。」
直播間此時笑成一片:
「對不起,我知道那些人可能對勿歇大大幾人很重要,但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黑蓮花不愧是黑蓮花,誰都可以隨便上腳踹。」
「你別說,這個場景下,沒個鐵石心腸的主,真很難突圍。」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加入我們吧!對不起我很忙!哈哈哈哈,末日後我第一次笑得這麼大聲。」
謝橫飛看著被推倒在地的「父母」,也是心情複雜,他控制自己收回視線,望向不遠處的大禮堂,高聲喊:「全力衝刺!」
塗漾跟著喊:「沖沖沖!」
左如一嘗試安排任務:「如果異象就在大禮堂里,我們一會兒就從多個方向同時進攻,牽制住異象,消耗它的能量,如果誰所在的方向是它的控制盲區,就使用誘捕器捕獲它。」
謝橫飛聽著著粗放的計劃,不得不感慨一句,當初真是錯怪伏部長了,原來大家到了緊張時刻,都是腦子一團漿糊。
「還好,我們有蔣睿軒能克制意識操控……」他說著,突然意識到,「等一下,蔣睿軒呢?!」
幾人聽到這話,面面相覷,他們跑了這麼久居然一點也沒想起這人。
蔣睿軒知道了大概會很受傷吧?
塗漾尷尬圓場:「哎呀這也不能怪我們,蔣哥他也不是跟我們一起進的領域,一時想不起他也是正常的,對吧?」
褚安時與姐姐對視,心照不宣地一笑。
